这个小妮子记仇得很,人家才不会领你们的情。”
族人们皆面上陪笑:“族老多心了,姜桓月再有出息也逃不过您的手掌心,还是族老的身子要紧!”
话虽如此说,但无形之中姜家早已生了裂痕。
刘家也听到了姜家的热闹,刘母难掩愤恨:“姜桓月走了什么运道,竟是立功了。姜家是张狂,等沐云做了女官,定能压姜桓月一头!”
刘母伸长耳朵打探姜家动静,听了半天,又皱眉道,“沐云,京中贵人还是没有消息吗?”
约定的日子已至,可刘家等了许久都没有收到贵人的消息,刘沐云的官位更是丝毫没有影子。
“没,许是贵人有什么事耽误了。”刘沐云攥紧袖口,压下心底不安。
话音刚落,刘家大门被敲响,方才与姜家族人一同回来的,还有刘家派去京中给贵人送信的仆从。
“不好了,贵人出事了!”仆从慌慌张张地向两人禀告。
刘家贵人李郎中此刻已在大理寺狱中,根本无法回信,更别说给刘沐云带来官位了。
刘母眼前一黑,几乎要厥过去,盼了许久的官位就这么成了泡影,还得继续看着姜家嚣张。
刘沐云亦心神震荡,一面扶住刘母,一面细细询问仆从京中情形。
得知姜桓月在京中风头无两,她眼中晦涩弥漫,从牙缝中森然吐出字句:“姜桓月,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