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团解散
他们还是朋友,像是这些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沈河以为他会问原因,但也没有,一句“还是从前”的承诺,陈豫川就显得心满意足。

    不过陈豫川一向如此,以前认定了他是好兄弟,就非他不可,天天围着他转。他和别的朋友多说几句,陈豫川就不太高兴,他和别人出去玩,陈豫川也非得跟着,介于陈豫川本身极端的性格,沈河也能理解他对最好的兄弟这层身份有些病态的占有欲。

    沈河想了想,觉得自己对陈豫川的纠缠并不反感。

    既然陈豫川还执着于曾经那层关系,那就给他这个位置好了,反正现在他也不需要别的朋友,这些天陈豫川请吃饭、陪玩,连宿舍都翻新了一遍,还替他出头,为他的沉默生气,沈河不可能对这些视而不见。

    一路走到现在,他并不后悔,也不想回头。回望只会沾染情绪,让他愤怒,厌烦,而他最讨厌这种拖泥带水的情绪。他刻意放下过往的一切,朋友、家庭,和自己,但那段和陈豫川做兄弟的时光,保留下来并且延续下去,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