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勾起。
一旁的刘导显然也被这理由给惊住了。但还是不死心,毕竟入眼的人比中彩票还难求,他可不想错失,于是掏出一张名片塞给顾砚亭。
“这样吧,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三天时间,你回去好好跟你……女朋友商量一下,只要愿意出演,价钱什么的都不是问题,希望能收到你的好消息。”
顾砚亭接过名片,露出一副我会尽力但希望不大的表情,礼貌地点点头,重新戴上口罩,转身离开了包厢。而包厢内的人则表情各异,尤其是江卓和周鑫柯两人,都锁着眉,一脸的不爽。
一个小时后,独立更衣室内。
江卓黑着脸进去,一把将脱衣服的顾砚亭堵在了墙角。
更衣室内的空间并不大,空气中还弥漫着清洁剂的味道以及顾砚亭身上那股特有的花香。而江卓堵在墙根上的人却嘴角上扬,继续慢条斯理地解衬衣扣子。
“顾砚亭,”江卓见人不慌不慢的样子,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你怎么会在这里工作,还穿成这个样子?”
顾砚亭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眼前气鼓鼓的江卓,懒洋洋地勾起嘴角,反问道:“江同学,偷看别人换衣服……不太好吧?虽然我不介意被你多看几眼,但这距离是不是过于暧昧了?”
“你……”江卓被他这不着调的话气得脸颊绯红,羞愤地低吼,“少给我转移话题,回答我。”
顾砚亭耸耸肩说:“躲债啊!我欠着五十亿,不得找地方打工还钱?”
他顿了顿,立马眼神幽幽地看着江卓,语气带着一丝抱怨。
“再说了,某人又不愿意让我在他那儿住,才一晚上就把我狠心撵走了,我总得找个包吃包住的落脚地吧!这儿就挺合适的。”
“咳~”江卓被他噎了一下,想起自己确实让他滚蛋来着。但这不是重点,他深吸一口气,想起刚才在包厢里顾砚亭说的话,脸颊莫名热起来。
“那……那你刚才跟刘导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对象?谁是你对象?谁管你管得严了?”他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耳朵尖都跟着红了起来。
顾砚亭低眸看着他那副又羞又怒、连脖子都泛红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凑近,气息撩过江卓敏感的耳廓,低声问:“怎么?江同学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对,对什么?”江卓盯着琥珀色的眸子,心跳加快,脚步慌乱地跟着挪动。
“难道……江同学现在不是在‘管’我吗?连我在哪儿打工,为什么都要过问,这还不算管的严?”
“我,我那是……”江卓急得都快咬舌头了。
顾砚亭低头看着他:“那是什么?”
“我,”江卓看着越走越近的脸,声音变高道,“我那是怕你被发现,给我惹麻烦。”
顾砚亭眸子暗了下说:“发现什么?你是指这个吗?”
他说着,将领口下拉。
江卓抬眸看去就看到原本脖颈发紫的咬痕没了。
“你这……”
怎么消失得这么快?他竟然有点失落。
下一秒就看到原本放在领口的手指又向下扯了扯,露出了浅色咬痕。
江卓愣住。
“还有一点,不过明天就能消失,”顾砚亭嘴角一抿,“恭喜啊!江同学,不用再给误工费了。”
江卓看着浅色的咬痕,脑子竟生出咬一口的冲动。
“咚咚咚……”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A哥,三楼的那几个包厢都点名要你去。”
“好的。”
顾砚亭站直身体说:“抱歉,我还有工作,没办法再跟江同学闲聊,不过,你以后想找我,我会给你打折哦!”
“……”
江卓见人转身穿外套,心脏莫名揪了一下,尤其一想到顾砚亭一会儿要去卖笑甚至还会被人摸,他胸口就猛地窜出一条火,内心莫名地不爽,烦得要死。
“顾砚亭。”
顾砚亭回头挑眉问:“怎么了?”
江卓深吸一口气说:“我们谈一谈。”
顾砚亭眼皮跳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