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俞询问道:“这儿可以吧!”
江卓坐在卡座上环顾四周问:“什么时候投的?”
“就……”柯俞掰着指头数了数,“你上顾砚亭的第二天。”
“咳,咳……”江卓猛地咳嗽了两声,脸都呛红了,“你有病吧!”
“咋了?”柯俞不解。
江卓瞪了他一眼,不想搭理。
柯俞打了个响指问:“喝点啥,老规矩?”
“苏打水。”江卓眼皮都没抬,声音硬邦邦地说。
自从同学会他喝断片跟顾砚亭滚了床单后,就对酒精这玩意儿产生了严重的PTSD。
“呦呵!”柯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夸张地凑近,贱兮兮地压低声音,“我们无酒不欢的卓卓竟然戒酒了?”
“啧啧,你该不会是……”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挤眉弄眼道,“怕顾砚亭知道吧!”
“我怕他?”江卓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都高了八度,“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我怕他干嘛?有病。”
“不怕?那你反应这么大?”柯俞笑得两眼弯弯,继续煽风点火,“一提他就跟点了炮仗似的。”
“我,我是听到他名字就生理性反胃,烦,不行吗?”江卓端起冰镇的苏打水就猛灌了一大口,试图压下胸口那股无名火。
“这有啥好烦的,”柯俞才不信,继续往火堆里浇油,“你不是说上他上得挺爽嘛!我说,你俩没再找机会切磋切磋?正好给兄弟传授点宝贵经验……”
“传授你大爷,找抽是吧!”江卓的拳头已经硬了,骂人的话刚到嘴边就被柯俞打住。
“等会儿,”柯俞瞪着溜圆的眼睛,抬手一指问,“吧台那边,那个穿白T的……像不像顾砚亭啊!”
江卓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顺着柯俞手指的方向看去。
吧台边,一个穿着简约白色半袖的男人正悠闲地坐在高脚凳上,侧脸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优越。没想到,还真是顾砚亭那狗东西。
江卓瞪着人突然觉得那身衣服怎么越看越眼熟?
“操!”他终于认出来了,这狗东西出来浪居然还穿着从他那儿顺走的衣服套装。
更可气的是这王八蛋不是口口声声说脖子上那咬痕太显眼,没法见人谈生意吗,害他每天掏八万块的误工费。结果,这狗东西背着他竟然在酒吧招蜂引蝶,还穿着他的衣服。
“合着耍老子玩呢!”江卓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拳头捏得嘎嘣作响。
“啧啧啧……”柯俞看着江卓那副恨不得冲上去咬人的怨夫表情,不怕事大的说,“看来我们小卓卓魅力不够啊,这是要被金丝雀甩了?”
“什么金丝雀,滚蛋。”江卓一个冷眼看过去。
“哎,不过说真的,”柯俞不怕死的继续点评,“顾砚亭这张脸是真帅,我觉得他比你公司那个谁,就今年爆火的那个霍……霍冉要帅。瞧瞧,这才坐了几秒,就有大美女主动贴上去了……”
柯俞说着朝那边努努嘴。
果然,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已经端着酒杯,笑着搭上了顾砚亭的椅背,正俯身说着什么。
江卓死死盯着那只搭在椅背上的手,又看看顾砚亭那副泰然自若,甚至带着慵懒笑意的侧脸,他突然想到同学会上顾砚亭躲女人的表情。妈的,不是说不喜欢跟女生接触吗!
“这个满嘴谎话的狗东西……”
他低骂着,正要起身算账突然一声阴阳怪气的招呼插了进来,硬生生打断了江卓的揍狗之路。
“呦!这不是我们顾总嘛,怎么欠款还完了来这儿消费?”
江卓和柯俞闻声看去,只见高晨那家伙,带着两个跟班,一脸不怀好意地晃到了顾砚亭面前。
“高晨?”柯俞凑近江卓低声问,“他跟顾砚亭有过节?”
江卓没提同学会上的事,但看高晨这架势,明显是上次在顾砚亭那里吃了瘪,现在想找场子。不过,江卓现在满脑子都是顾砚亭骗他钱、穿他衣服、还在酒吧招蜂引蝶的恶劣行径,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冷哼一声说:“谁知道呢,有些人自作孽不可活,活该。”
“啧……”柯俞斜眼看他,“你不会真吃醋了吧?”
“哼,吃你大爷的醋。”
“怪不得班长要出来觅食,”柯俞嘴角一扬,笑得贼欠地说,“就你这暴脾气,除了我谁受得了?”
“你今天皮痒了是吧!”江卓作势要揍他。
“错了错了,”柯俞赶紧躲,又正色道,“不过,你真不打算管?高晨可是出了名的混不吝,顾砚亭今晚怕是要倒霉喽!”
“不管,就让他长长记性,省得整天招摇撞骗。”江卓嘴硬道,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