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你……”
顾砚亭怔了半秒,立马俯身查看,担心的话还未说出,一个拳头就落在他的胸口上,不过软绵绵的,毫无攻击力。
“王八蛋……”江卓从牙缝里挤出怒骂。
顾砚亭则顺势扣住胸口上的手腕问:“哪儿不舒服?”
“你说呢?”身下的人脸颊涨红,眼尾洇出的泪光直接盖过漆黑的眸子,表情凶巴巴的,像只炸了毛却露出肚皮的三花。
顾砚亭嘴角微抿,眼皮开始疯狂跳动。
“还敢笑,”江卓气得抬腿就踹,但腰又疼又酸,根本使不上劲儿,只能泄愤似的猛掐对方胳膊,恨不得把指甲盖都陷进去。
顾砚亭的眉头终于蹙了一下。
“那,我给你揉一揉?”
“呵,”江卓气笑了,“占便宜没够是吧!顾砚亭,我是真没想到,你为了还债,这种下三滥的事都干的出来……”
顾砚亭拧眉:“什么?”
“还装,从昨晚抢着给我剥葡萄开始就预谋好了对吧!”
“不就是想要钱嘛!”江卓下巴一抬,抽出一张黑卡就扔了过去,“既然顾少爷上赶着卖,作为老同学当然要给个机会。”
“我上你,一晚100万,你要是伺候好了,我还可以加钱,怎么样?”
大爷的,真当他是什么好拿捏的主儿啊!
顾砚亭盯着人一言不发。
“怎么,还嫌少啊?”
江卓被这双琥珀色的眸子盯得发毛,刚要继续质问,就传来一声轻笑。
“抱歉,我卖艺不卖身,”顾砚亭慢条斯理地从江卓身上起开,“况且色情交易违法,江总最好也别干。”
末尾的几个字咬得格外重。
“靠……”江卓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烂了,“现在装什么贞节烈男,知道违法,你昨晚干的啥?信不信我告你……”
顾砚亭闭眸深吸了一口气。睁眼,眸色暗得吓人。
“我信,告吧!我也挺想知道被酒鬼性侵会如何处理。”
“……你,你放屁。老子喝醉顶多揍人,你他妈……”江卓起身就想反击,结果腰间的酸痛瞬间将他拽回来。
顾砚亭瞳孔放大,手抬起又落下。
“是嘛!那就调监控吧!”他说着指了指头顶的东侧,“至少三个监控,客厅、卧室、卫生间,昨晚发生了什么应该很清楚。”
江卓愣住:“……”
因为生意场上的事,他所有常驻的地方都会安上监控,以防万一。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看到某人信誓旦旦的样子,他竟然有些怂了。
难不成真是他主动的?卧槽,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时,顾砚亭起身捡起地上的手机抬眸问:“你报警,还是我报警?”
江卓噎住:“……”
顾砚亭眼睛一瞥说:“你手机就在桌面上。”
江卓咬住下唇。
过了几秒,见人没动,顾砚亭嘴角一抿说:“那我报……”
“等会儿,”江卓开口磕巴道,“就、就算是我主动的,那我也是喝醉神志不清。不能,不能做数……”
“哦~”顾砚亭见人耳朵涨红,嘴角绷成一条直线,脚踩着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步一步绕道走到江卓跟前,俯身靠近,将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所以,江大少爷的意思是,喝醉酒就可以对别人耍流氓了,是吗?”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怨气和蛊惑。
“我,”江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强撑着争辩,“你不是没醉吗,怎么不躲开啊!”
“这问题问的好。”顾砚亭嘴角微勾,像是就等着这句话。他抬手,慢慢拉开颈侧的睡袍。偏过头,就看到一个个深可见痕的牙印暴露在江卓眼前。
“某些人抱着我的脖子又咬又啃,死活不松口,可疼了……”
他顿了顿,目光盯着江卓瞬间瞪大的眼睛和通红的耳根,手指继续向下滑,只见红色的咬痕蔓过紧实的胸肌、垒块分明的腹肌,直直隐没在腰间的系带下。
“这么看,报警之前,我应该先去医院验个伤。”
“验,验什么伤?”江卓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只觉得那些牙印刺眼得很。
顾砚亭指了指身上的吻痕,俯身低声道:“当然是验一验江同学的杰作喽!对了,后背还有你的爪痕,需不需要我给你转个身,360度欣赏一下?”
“……”
靠,真想宰了这狗东西。
“就算是我咬的,你不也占尽了便宜,”江卓喉咙发紧,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