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亭压了下嘴角:“那倒没有。”
这话一出,江卓瞬间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老子主动献身。
“不过,你还挺享受的,毕竟我执行能力很强,指哪儿打哪儿。”顾砚亭勾唇补了句。
“?”
过了几秒,反应过来的江卓直接烧红了脸,怒火冲天的骂道:“放屁,谁他妈享受了!”
顾砚亭伸手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挑眉道:“不然调出来看看,看看你昨晚有多黏人,叫的多消魂,嗯?”
“……”
江卓的耳朵尖直接熟透了,他着实没想到能从顾砚辞的嘴里说出这种不堪入耳的荤话,果然是不要脸,气得他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想砸过去。
“友善提醒一下,我不仅不经咬更不经打。”
“你到底想干嘛?”
顾砚亭叹了一口气说:“本来,我是不打算追究的,毕竟都是成年人,但某些人吃干抹净后不仅翻脸不认人还反咬一口。所以呢,我生气了,我要赔偿……”
“……”
江卓感觉自己在暴走的边缘,他现在屁股还疼着呢,这狗东西哪来的脸生气,还跟他要赔偿。
靠!
“放心,我不敲诈勒索……”顾砚亭顿了一下,“看在老同学的份上,精神损害2万。”
“至于这身上的咬痕,你先支付8万,给你凑个整,一共10万。”
“等会儿,”江卓眉头挤成一块,震惊地问,“你、你这皮是金子做的?8万,你怎么不去抢?”
“抢钱犯法,”顾砚亭伸手指着脖颈上的咬痕义正言辞道,“我毕竟是卖艺求生,出去谈生意是要看脸的,这么明显的咬痕遮都遮不住,很耽误我还债的进程。”
“还是说,江同学很想让我把昨晚的事公之于众?”
“你……”江卓看着逼近的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当然,你不想付钱也可以,”顾砚亭勾起唇角,“还有另一种补偿方式……”
江卓疑惑地挑眉问:“什么?”
顾砚亭凑近说:“五星好评,夸到我满意为止。”
“……”江卓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他攥紧拳头,“我呸!你,你还五星,零……零星,负分,差的要死……”
“是吗?”顾砚亭抿了一下嘴角,“那你可得好好看看昨晚的监控,有惊喜哦!”
“你,滚……”
顾砚亭将手机向前一递说:“可以。不过,麻烦先加一下微信。”
江卓警惕道:“加什么微信?”
“既然你不同意第二种,那就付钱,”顾砚亭指着脖颈的牙印说:“刚才的8万只是明天的误工费,如果2天后它还不消,你要继续支付直到它完全消失为止。”
“……”
江卓磨着后槽牙,合着搁这儿等他呢!
“不是,按你这么说,它要是永远不消失,我还要给你养老喽!”
“哈哈哈……”顾砚亭手指抵着鼻尖控制不住的笑出声。
“笑什么笑?”
顾砚亭盯着人说:“你怎么这么可爱?”
“滚蛋!”江卓听到可爱两个字,不自觉地撇嘴,果然狗嘴里吐出去象牙。
“这么想给我养老,”顾砚亭笑着伸长脖子,“要不再来咬几口。”
“你……”江卓气得脸通红,抬手说,“信不信我揍你?”
“我信,”顾砚亭对上江卓的目光,“你要是不信,我可以24小时跟你微信视频,让你看着它消失。”
呼出的气息撩过江卓的脸颊,不知怎的,他感觉有些喘不上气,伸手将人推开,心躁地说:“谁稀罕看,反正你要是敢搞鬼,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顾砚亭点了一下头:“嗯,”
江卓不情愿地打开手机,发现关机了,等手机开机,就看到一连串的信息轰炸般地弹射出来。
信息太快他就扫到了几条,还都是柯俞的。
柯俞是江卓最要好的朋友,两人从小就穿一条裤子长大,幼儿园起就一个班,不仅一个班而且还是同桌,一直到高一,独属于柯俞的同桌位莫名被顾砚亭给抢走了,后面又因为文雪的事,作为好兄弟的柯俞也一直看顾砚亭不顺眼。
“181628……”顾砚亭补充道,“这是我的手机号,也是微信号。”
江卓点开搜索,当看到咬痕的脖颈头像时,眼睛瞬间瞪大。
“你,你头像几个意思?”
“放心,这是我回国建的新号,上面只有你,”顾砚亭滑动了一下通讯录说,“在咬痕消失之前我不会加任何人。消失后,如果你没及时还款,那这张图出现的地方可就多了。”
“对了,转账时要写明是江卓因咬伤顾砚亭所赔偿的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