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青凑近看了两眼,又眯起眼睛看别的树:“怎么没了?”
望长淮幽幽地叹了口气:“便利店的八万金币里,光这个绳子花了得有三万。”
“……”穷如程与青现在根本无法明白三万金币是什么概念。他蹲下来仔细看那刮痕:“我觉得不像跑了。”
望长淮侧头看过来。
“这个勒痕很深,能证明它挣扎的力度很大。但是……”程与青起身绕着树看了一圈:“勒痕是一个完整的圆,这棵树没有别的被破坏的痕迹,如果排除绳子松了自己解开的情况,我实在想不到如何逃脱三棵树还能带着绳子跑掉。”
望长淮很确定:“不会松,打的死结。”
那会去哪了呢?
程与青抬手挡了挡太阳,远远眺望着平静的海平面。这里风平浪静到海面连一丝波纹都没有,像是一幅静态的画。
只是太空荡了,看起来倒不像一片海。
空荡……程与青回头:“会不会是渔民?”
望长淮眉梢一挑,站起来:“渔民?”
“渔民村离这里很近,而渔民每天早上七点出海,看到有这样一条鱼在这儿绑着,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程与青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猛然与望长淮对视:“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