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明确说时间观念很重要,为什么每晚他们都是十一点才彻底昏睡?尊重渔民的劳动成果是什么意思?每天必须吃宴厅提供的食物吗?
忽然,身旁飘来一道饶有兴味的嗓音,打断他的思绪:“找个时间,我们得晚上出一次海。”
程与青看看柱子,又看看望长淮。
望长淮冲他挑眉:“一起吗?”
程与青愣了一下,笑了一声:“好啊。”
时镜:“……?”
陈南轩:“……?”
“两位,两位,”时镜忍不住开口,“要是我还认字的话,这上面写了‘禁止夜晚出海’来着?”
望长淮一脸淡然:“确实写了禁止,但没写有什么惩罚。”
没写惩罚就是没有惩罚,处处强调就必定有鬼。
“昨晚死了第一位玩家,开了这个头城堡就必定不会太平,未必比海上安全。”望长淮又说。
骨子里的冒险劲儿窜上来,时镜忽然有点兴奋:“我也想去。”
“那、那我也去。”
……
奥利弗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费尔顿的寝宫。
他整理好衣服,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请进”。
“先生。”奥利弗恭敬地站在离费尔顿一米远的地方,双眼微微低垂。
费尔顿站起来,转过身:“奥利弗,到底怎么回事?”
“还正在查,先生。”
“我的两个儿子都死了,还都是以那种形式死的,你确定仪式没出问题?”
奥利弗抬头:“没有,先生,仪式完全正确。”
“那就是祭品有问题?”
“不,祭品也完全没问题。”
“那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地方错了?!”费尔顿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带:“奥利弗,我时间不多了,你能明白吗?”
“我明白的,先生。”奥利弗话音坚定:“先生,我还是认为仪式不应该再拖后了,您的心总是太软,小心到嘴的鸭子飞了。”
费尔顿缓缓看向他:“奥利弗,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次来的侦探们并不是很好愚弄,很明显其中有两位并不是真的在调查连环谋杀案。”奥利弗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先生,您不仅需要防止侦探城堡那位反咬一口,还要防止这些侦探横插一脚。”
“错过等十年,我想,先生您没有时间了。”
……
“程哥,真的不查谋杀案了吗?”陈南轩心里还是有些不上不下,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程与青看了看面前的石碑:“来都来了。”
现在是午饭时间,四个人齐齐站在渔民村石碑前面。
太阳高高悬在天上,晒的人睁不开眼睛。村子人来人往,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人。
“我们是要找那个小孩吗?”时镜问。
小孩很好找,程与青现在更想去找另外一个东西。他看了眼望长淮,望长淮立刻明白了:“你们俩去找吧,先找村民问问伦纳德,找到孩子之后再问具体情况。”
“你们去哪?”
望长淮面色如常:“噢,前天晚上那怪鱼,我们把它绑在海边了,去看看还在不在。”
“???”时镜差点被口水呛到:“那个一张嘴顶一间屋子的怪鱼?!!被你们绑了?!!!”
“是啊,不然我们怎么回来。”望长淮理所当然地说。
时镜:“……”
陈南轩轻轻皱眉:“安全吗程哥?”
程与青:“咱俩才是最弱的。”
陈南轩:“……”
很好,很有自知之明。
从渔民村到海边的距离并不远,两人走路慢了些,也很快就到了。
海面平静如镜,一丝浪花都没有,轻轻的海风打在身上,驱散了些许暑气。
“你确定是这儿吗?”程与青怀疑地问。
望长淮认真思考了片刻,双手扶住程与青的肩,带着他转了个身:“看那棵树,眼熟吗小路痴。”
“……”程与青挠挠腮帮子,抬起脸笑了一下:“欸,你看我就说是这里,认路这块淮哥还是太权威了。”
望长淮啧了一声,朝着那个方向走:“拍马屁跟谁学的?”
“不是拍马屁,是将你的优秀如实地呈现出来。”程与青坚定地纠正。
望长淮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扬起嘴角。
过了那棵椰子树,再往前就是望长淮绑了绳子的树了。一共有三棵,距离有点长,基本把望长淮这次带过来的绳子全部用在了上面。
半分钟后,望长淮蹲下身,手指在树根巨大的勒痕上摸了两下。
“绳子呢?”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