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者死时无挣扎,但瞳孔变化很大,死前的瞬间处于极度震惊的状态。”明子琪停了一下,说:“我其实有点怀疑他被注射了某种致幻剂,验血的时候虽然没验出来,但有些指数有点怪。”
“这……这能说明什么啊?”听了一遍,彭涛有些烦躁地抓抓头发:“怎么全都是些细碎的东西,我他妈还不如回去继续复习期末考试呢。”
“谁不想回去。”锡纸烫男生冷声道:“现在抱怨这些有什么用。”
“抱怨一下都不行?管这么宽呢?”
“行了行了。”章霖不耐烦地打断,看向明子琪:“只有这些吗?”
明子琪点点头,有些退缩。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擅于社交的人,更别提混在这么强势的人群里了,压力大到整个人一直紧绷着。
“没必要吧各位,线索不是挺多的吗,怎么联系起来就是各位的本事了,没必要为难别人。”望长淮笑一下:“实在不行,待会儿找纸笔把查到的线索全部写出来,一条一条看,总能看出点什么的。”
章霖面色不太好看:“到现在没有出现任何死亡条件,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你倒是会说风凉话。”
“是的呢,会说话是我一向的优点。”望长淮只听自己爱听的,整了整衣领。
明子琪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又回到角落里了。
“亲爱的搭档。”望长淮靠近程与青,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我现在特别想跟你聊天。”
程与青:“?”
望长淮:“我认为我们思想的交流一定能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毕竟我们总是能不约而同想到一起。”
程与青微笑:“那你说说你想到了什么?”
望长淮的微笑凝固了一下:“一定要说这么伤人的话吗。”
“……我想知道克莱夫有没有遗传病。”程与青不打趣了,认真起来:“另外,我想再去一趟渔民村。”
“渔民村?”
“是的。”程与青小声说:“我想再看看那个找妈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