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应声去了,倒是齐瑛宜心疼的扯了扯贺霖的衣袖。
怎么能赔她那么多?
待林昭取了钱来,贺霖把银子放在桌上,“这些够赔偿你了。”
江婉清点点头,“这次的事情了了,希望你管好你的人,顺便回去告诉你们府的其他人,若再敢踏进我铺子一步,我可不会像以前那般客气。”
她把手举到面前,前后翻看了一遍,又道:“今天第一次扇人耳光,感觉果真不错。”
她是真心觉得不错,原来用武力解决事情这么爽,况且面对齐瑛宜这种人,就该以暴制暴。
齐瑛宜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自己的脸,她今天也是第一次挨人耳光,火辣辣的,真疼!
贺霖看了江婉清一眼,痛心疾首的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沈峥听了这话,忍不住的嗤笑出声,“人家好好的做生意,还不是被某些厚颜无耻的人逼的,还好意思问人家变成这样?这样是哪样,我看江东家还是太心善,换个脾气不好的,你们今天能全乎的走出去才怪!”
京城但凡大些的铺子背后都有人,闹得过分了,真能做出打客人的事情,只看谁背后的人腰杆更硬。
贺霖拉着齐瑛宜往外走,上元节那天,沈峥就帮着江婉清敲了自己一笔,今天他可不想继续惹沈峥。
这沈峥混蛋起来可比自己混蛋多了。
齐瑛宜不甘心,但她也不敢和沈峥叫板,更不想毁了自己在贺霖心中的形象,这能恨恨的瞪向江婉清。
他们二人走了,江婉清看着贺霜问道:“卢家二奶奶今天过来是想做衣裳?”
贺霜看着江婉清脸上礼貌的笑容,满是歉意道:“对不起,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此时,沈峥站起来,朗声道:“既然事情了了,咱们走吧。”
钟朗对着石朗使了个眼色,二人忙上前给众位官吏手中塞荷包。
沈峥没有接,只道:“要是贵店还有那山林四合香,给我装点那个就行,别的不用。”
她孤身一个女子做生意不容易,平日还要打点下面的小吏,只这个就得花不少银钱,而且给自己装的肯定也不会少。
江婉清走出来,叫住钟康,“给沈大人多拿几个。”
最后沈峥只拿了一个,但他看着江婉清欲言又止,等江婉清问他他又说没事,急忙的就走了。
事情结束,江婉清借口要休息,贺霜无奈也只得走了。
但两人都明白,本来就不算深厚的感情,这下就更浅薄了。
等晚间江琦回来,看到她头上的伤立刻就炸了,“怎么回事?怎么把头磕破了?在哪磕破的?画雨你怎么伺候的?”
画雨小声的辩解:“不是我,是别人。”
江婉清连忙拦住画雨,解释道:“是我自己没站稳,不小心磕到了椅子上。”
兄长刚进翰林院,每天都忙得不行,晚上还要看书练字,她不想给他再找事了。。
江琦看了一眼紧闭着嘴的画雨,根本不信她的话,“行,你自己磕的。”
她不说,总有别的会说的。
江琦忍住心头的怒火,又问:“大夫怎么说,严不严重?还疼不疼?”
“不严重也不疼,天天上点药就行。”
“那就好,伤好之前别出门了,就在家好好养着。”
“是。”江婉清轻松的笑起来,“我这样也不好出门。”
江琦忍不住瞪她,又心疼的叮嘱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就自己出来了,他回到前院就去问车夫情况,车夫虽然被江婉清叮嘱了一番,但是看着江琦的冷脸,还是吓得说了出来。
“娘子是在铺子里受的伤,我把娘子她们送过去就在后门等着,后来不到午时,娘子出来时就有伤了。”
说完车夫看着江琦更加铁青的脸,忍不住的小声又添了一句,“大爷,娘子说要是告诉了您,就不让我伺候了。”
江琦看了他一眼,“放心,她不让你伺候了,你就过来给我驾车。”
车夫这才放心了下来,又道:“夏姑娘、画雨姑娘跟着娘子去的”
夏真真,江琦知道她就住在隔壁,现在天天去铺子里。
江琦耐心等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守在巷子口等着,见到夏真真后便知道了具体情况。
他脸色平静的爬上了马车,刚坐下就一拳打到了车壁上。
好,既然你们不愿意安生,咱们就谁都别安生。
江琦把苏木叫进来,吩咐了几句,便一如往常的去上值了。
事情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齐瑛宜担心了两天,打听着外面没有什么流言,便放下心来。可想到这几天贺霖对自己的冷淡,又不免咒骂起了江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