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沈峥进来,昌乐公主问道:“什么情况?”
“有人闹事,祖母放心,院里活捉了两个,外面捉了四个。”沈峥说的简洁,但昌乐公主也听明白了。
“我怎么听到外面有女子喊了一声‘姑娘’。”
沈峥也不太清楚,制服那四人后,他已经看到在祖母身边伺候的丫鬟都躲在西厢房,两个姑姑在正屋伺候,不知道为什么院中还有其他女眷。
他微微低头回道:“院中确实有女子,孙儿去问一问。”
等沈峥出来后,见自家的四个护卫一边收拾一边侧头看,对那二位并没有过多防备。而那个丫鬟一边抹泪一边轻声安慰着怀中女子,受伤的女子咬着下唇忍耐着,脸上苍白如纸,在这已经穿上棉衣的冬月时节,她竟然出了满额头的汗!
沈峥往前走了两步才看清,倒在地上的女子好生眼熟。
齐静修快步跑来,一进院门就看到有人躺在地上,旁边站着两三个婢女,再一看院中有条不紊收拾战场的四个护卫和站在一旁不动的沈峥,瞬间放下心来。
看来昌乐公主没事,要不然沈峥也不会盯着别人看,只是这沈峥怎么回事,自家的侍女受了伤不让人好生救治,怎么还和其他人一块围观。
他又扫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那人,一时也觉得有些眼熟。他不由的往那边走了两步,听着那丫鬟带着哭声道:“二奶奶忍忍,嬷嬷去叫人了,很快就来了,咱们这就回城找大夫。”
就算被疼痛折磨着,江婉清还是吃力的说道:“死不了,等顾伯带人来了再走。”
“啊!”齐静修惊的叫出了声,吓得他连忙跳了过去,指着那女子问道:“这不是江琦的妹子吗?”
画雨听到这话,立马抬头顺着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公子您认识我家大爷?”她问完也不待齐静修回答,又连声哀求,“麻烦公子救救我家二奶奶,我家二奶奶得看大夫,求公子帮忙找个大夫过来。”
她不能放开江婉清,身子动不了只能冲着齐静修连连弯腰磕头,“求公子请个大夫来,我家二奶奶耽误不得。”
看着她衣裙上越来越多的血迹,任谁都知道这女子受的伤不轻。
沈峥已经想起来了,当初自己不过多问了一句就被齐静修调侃,只是不知道这女子怎么跑到来这里来了。
看着浸湿了半条裙子的血迹,齐静修也不管这是不是住持的院落,忙指挥站在一旁的丫鬟帮忙把人抱进屋去。
画雨连忙提醒道:“轻点轻点,我家二奶奶后背有伤,还有…还有…身孕。”
不过看这情况,孩子应该是保不住了。
众人一惊,再看向裙子上血迹的时候,心中都不免揪了起来,更没人敢轻易上前帮忙。
丫鬟的力气毕竟有限,若是抱不住再次伤了人,那可如何是好。
“峥儿,救人要紧,你去帮忙。”不知何时,昌乐公主出现在了门口,看着院中的情况,还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年纪大了,越发看不得血腥。
只是这主仆二人是什么时候跑来的,是受了她的牵连吗?
方丈主持是会医术的,见昌乐公主都发话了,便跟着人进了厢房,好歹先把把脉再说。
沈峥上前,照着画雨的提醒,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榻上让江婉清侧躺着。
他看了一眼她后背,血流的不少,浸湿了很大一片。伤口约半尺多长,伤的不算很深,但伤口也向外翻卷着,落在这样纤细女子的背上,看着就有些渗人。
齐静修飞快了看了一眼,拉着沈峥出了屋,道:“外面行踪诡异的人捉了十几个,你处理这里的事情,我得另去找善妇科的大夫,还得通知江琦。”
江琦这妹子是他的心头肉,如今伤成这样,他知道了还不定怎么着急呢。
齐静修说完就匆匆走了,都忘了对昌乐公主告辞。
沈峥看了一眼东厢,走到昌乐公主跟前请示道:“我先送祖母先回庄子吧。”
随昌乐公主来严华寺的所有护卫和丫鬟、婆子们都在外面候着,为了确保不再出事,还是早点回去为好。
昌乐公主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两个歹徒,道:“齐小子不是说还有同伙吗?你先在这处理了,免得夜长梦多。”
能来刺杀她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总得在他们自尽前问个清楚,虽然她大致也能猜到对方是什么人。
沈峥不太同意,“他们逃不了,我先送祖母回去是正事。”
“少啰嗦,我也不是他们想除就能除的!”昌乐公主甚是威严的扫了一眼沈峥,又看向东厢,“问清楚事情的经过。”
问清楚那位娘子怎么会出现在住持的院里,按理说她听住持讲经的时候,护卫们是不会放任何人进来的。
沈峥领会了昌乐公主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