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乖乖应了一声,“那祖母路上小心,我让护卫们都跟上。”
这次昌乐公主没说什么,出了院门就上了马车。
原来下人们担心公主走着累,就把马车直接拉到了住持院前,以防再次出事。
住持亲自送走了昌乐公主,又去前面了解寺里的情况,留给沈峥在这处理后续的事情。
东厢那位女子背上只是皮外伤,上了药好好养着就是,只是身孕是保不住了,也只能静养,住持开了方子让小沙弥去帮着配药、煮药即可。
沈峥亲自去问话,话刚一落,就听到几个灰衣人争前恐后的招了。
“大爷饶命,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雇主说让我们掳走伯府二奶奶,我们只敢掳人,可不敢杀人!”
他们就是走街串巷的地痞,打个架抢个钱还行,一见到那些带刀的护卫就吓得腿软了,路上又被威胁恐吓了一番,哪里还敢不说实话。
沈峥看着他们扭动着身子连连磕头求饶,浑身软趴趴没点血性的样子,一看就和旁边那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不是同一类人。
不过他办事向来谨慎,又问道:“是谁让你们掳走伯府二奶奶的?掳的是哪个伯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