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三人已近在咫尺,一道鞭子从天而降,险掠过她的脸,打在泥土上,又溅到文柄脸上。
沈靡初一手抓过鞭子,用力一抽便把人从马上扯下来。
拿剑的女子扶起她,邪魅的眼睛紧紧盯着沈靡初,小声道:“武如山没说还有个狠角色,我看不出她的修为,都小心行事。”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那女子道:“敢问阁下是?”
见沈靡初不说话,又道:“我们姐妹三人受人之托,来取两条命,还望阁下不要妨碍我们。”
沈靡初挡在文柄前面,手上出现掩光剑,“我叫沈靡初,他们的命,我保下了。”
听到这个名字,女子惊讶地睁大眼,互相交换眼神,持剑的女子显然是她们的老大,她小声对姐妹说了什么,又对沈靡初道:“我们受人所托,这任务会尽力完成,哪怕你声名赫赫,我们也不会怕你!而且这两个人,也不一定会死在我们三姐妹手里,罗刹门不会允许失败的任务存在。”
文柄惊叫道:“武如山还雇了罗刹门别的杀手?”
“倘若我们无法完成任务,罗刹门自会派别的杀手。”
文柄怒火中烧:“这个杀千刀的!”
“罗刹门?”沈靡初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神色微动,越发好奇这个门派了,“废话少说,动手吧!”
一眨眼,那三个女子分作三个方向,将沈靡初围了起来,甫一风动,细雨飘飞,剑光一闪,雨滴飞溅,剑影交错。
沈靡初似乎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持剑那女子上,还有那个放暗器的女子,二人合力,旨在耗尽她的灵力,也让她分身乏术,好给另一个人偷袭的机会。
文柄眼看着沈靡初卷入战斗,渐渐远离了自己,他此时孤立无援,而另一个人正如他所想,不动声色地走近。
“沈靡初,救我!”
他大喊一声,却撞见了沈靡初狠厉的眼神直射他心底,一瞬间没了喊叫的勇气。
那人也是一惊,挥起鞭子一甩,一定能卷走他的脑袋,却见一旁刺来一段金色绸布,便赶忙扯回鞭子防守,但那如剑刃般锋利坚硬的绸布已直接刺穿她的手臂,还将她另一只手与身体绑在一起,她摔倒在地,血流如注。
一切发生得太出乎意料,甚至沈靡初也没有多少思考的时间,本想等她更靠近文柄一些,有她做盾,那个使暗器的不会偷偷对文柄出手。
但是文柄喊的太早了,沈靡初不得不阻止她。
事已至此,沈靡初唯有使出灵师七重的全部力量,以绝对的力量差距压制她们的行动,再挑飞那把剑,这时掩光剑才架上她的脖颈。
“别动!”沈靡初命令道,“我不想随便杀了你们,但是你胆敢再有一点小动作,我就送你们上西天!”
那用暗器的女子收回身后的手,双手举起来。
“说,叫什么名字?”沈靡初命令她们的老大。
雨滴入她眼睛,她看着旁边的妹妹眨了几下眼,“我叫束引,她是我二妹束衣,那是我三妹束彩。”
“你们是亲姐妹?”
想不到沈靡初会问这个问题,束引愣了一下才答:“不是。”
“是谁教你们修炼的?”
“关你什么事?”
“说!”沈靡初推了一下剑,她的脖颈已经现出红痕了。
束引咽了咽口水,“罗刹门的师父”
“你们不是亲姐妹,缘何一起做这个行当?”
“我们都是孤儿,罗刹门收留了我们,训练培养我们,我们三人一起经历重重磨难才活下来,虽不是亲姐妹,却比亲生的还亲。在罗刹门,人人都是做这个行当的。”
“大姐!”文柄插进一嘴,“别忘了我还在沼泽里啊!跟她们说那么多干嘛?”
沈靡初瞥了他一眼,正想告诉他别着急,却突然银光闪动,一堆梅花飞刀从侧面飞来!
沈靡初眉头一皱,挥舞着掩光剑格挡,束引却从手下溜走。
沈靡初站在文柄面前,冷眸看着她们,“我说了不要耍花招,但你们不守我的规矩,别怪我心狠。”
话落,她牵起烬心绫,用力一扯,束彩便疼得大叫,喊着:“姐姐救我!”
“再坚持一下!我们一定会救你的!”
束引和束衣互相搀扶,心疼小妹,却无能为力,只能咬牙等待,等待沈靡初不得不出手救文柄,到时她分身乏术,便可趁机救出小妹。
熟料沈靡初转了一下手,烬心绫跟随她手掌张合,一端裂成两条,一条缠住文柄的手,另一条延展出去,缠住了一匹马的缰绳。而沈靡初手上,正好有一柄刚才的梅花飞刀。
“计划落空了呀!”
沈靡初挑眉,射出飞刀,扎在马臀上,那马惊叫一声,撒开丫子奔跑,连带着文柄被拖出沼泽,束彩被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