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跟城主说,我有要事,不便赴宴。”
夜曦作揖,又步履匆匆,拧着眉头,看着很着急的样子。
温雨不解,什么事情这么突然?
……
城主府,梨园。
纪念玮邀请了当日帮忙御敌的所有勇士,在这梨花飘香的院子里,齐聚一堂,喝酒庆祝。
等纪念玮说完感谢的话语,大家一起举杯。
看着手中的梨花酿,白玉薄杯,晶莹剔透,透着沁人的芬芳,不知是什么味道?
沈靡初先是浅尝,随后喝一大口,甚是不错!口感绵绸,先是觉得醇厚,咽下肚又觉得清淡,不辛烈,有丝丝甘甜。
她忍不住多喝了几杯,酒意上头,便不能与其他人一同欣赏那满园梨花春色,更不能欣赏那些才子才女吟的诗了。
纪念玮坐到她身旁时,沈靡初正啃着一只小鸡腿,头一歪,便问:“纪城主有何事,可否宴会后再谈?最好明天再谈?我的意思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这最后的清闲,自然要好好珍惜。”
纪念玮被逗笑了,掏出一张手帕,“倒是第一次见你说这么多话,你多大了?怎么像个小孩一样,吃得满嘴是油?还像个小孩一样,跟本君推脱课业?可是你都还没做作业呢!”
沈靡初擦了擦嘴,正色道:“城主要谈什么?”
“本君要谈什么,你猜不到吗?”
沈靡初声音降低,“是血雷根?”
“自然,”纪念玮眸子一转,浅笑道:“不过,既然你今夜不想为此事烦心,本君也不会强人所不愿,明日再谈罢。”
纪念玮起身,去应酬其他人。
沈靡初又捡起了鸡腿,心想:这城主挺善解人意的。
只是没自在多久,垣婍便拄着拐杖坐到她身边,“沈姑娘吃得开心吗?”
沈靡初礼节性地给了她一个眼神,“当然开心。”
“开心呐?这已过了半月有余,沈姑娘的伤可养好了?”
“养的差不多了,”沈靡初放下鸡腿,“垣长老何时回暮归学院啊?”
“明日启程。”
“这么急?”
“是啊,老身很老了,阵修宫又要忙着收新弟子,趁我还没有油尽灯枯,多教导他们些时候,且,也该到了择选新宫主的时候了,老身回去要花时间好好想想。”
沈靡初见她满头白发,容颜苍老,不禁担心她有没有这样的身子骨,学会度空阵。想当初她初次修学此阵时,悟性不高,灵力不够,控制不了度空阵,常常从一个地方消失,再从另一个地方凭空摔出来,好在身强体健,耐摔。
垣婍本欲离开,却转头跟她说:“选宫主,也不一定非要我宫门弟子,其实,老身觉得你可担此任,沈姑娘有没有兴趣?”
沈靡初挑眉,“我可是外人,选我,你的徒弟们不会不开心?”
“可若你教我度空阵,你便算作我师父,便也是阵修宫人,是他们的师祖,无人敢有不满。”
“谢过您的好意,但我,没有兴趣,抱歉。”
沈靡初直接拒绝。
“无妨,等你想当的时候,来找我,但不要太久。”
垣婍离去,沈靡初以为能好好吃顿饭,没想到又有人坐下了,她一心吃肉,只有余光见到缣缃衣袂。
只是此人很长时间不说话,沈靡初也不急,想着:最好不要打扰我吃饭。
就在沈靡初以为那人只是一个随意坐在自己身边而已时,那人却开口了,话说得坎坷,简直不能用不善言辞来形容。
“你、你……我、我叫苏燃,你吃饱了吗?我是来传话的,不是,不全是,也、也有我的意思,我……我帮我师姐传话,她太忙了,没有跟着垣长老来,所以没空见你,她每天都忙好多事情,我都很少见到她,所以她只能拜托我来传话了。”
听他语无伦次又结巴,沈靡初睁大眼睛紧盯着他的脸,听得全神贯注,希望能听到一些关键词,没想到这就停了。
沈靡初放下筷子,认真道:“你师姐是谁?师从何门?传什么话?说这些就行了,哪里就这么难,让你啰嗦半天都说不清?”
“我啰嗦吗?我师姐还说让我多说话呢,她觉得我说话太少了,不够开朗,她喜欢开朗的师弟……”
“停!”沈靡初抬手制止了他,“现在,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除此以外不要开口。”
苏燃愣愣地点头。
“你师姐叫什么名字?”
他一个字一个字道:“林、清、予。”
“你们是垣绮的弟子吗?”
“不是。”
“那你们拜在暮归学院谁的门下?”
“元陌长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