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管我们的事?”
“不试试怎么知道?”宛书瑜看着他,“李伯对我们不薄,我们不能不管。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去。”
她转身回家,换了件干净的布裙,又从箱子里拿出那支被母亲收起来的赤金点翠步摇。
她知道,自己没什么能打动祝昀氏的东西,这支步摇,或许能让她有机会见到他。
走出家门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秋风卷着落叶,打在脸上,有些疼。宛书瑜紧紧攥着步摇的盒子,一步步朝着祝府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是被赶出来,还是被无视?
她甚至不知道,祝昀氏会不会见她。
可她没有退路。
为了李伯,为了那个喊冤的伙计,也为了自己心里那点不肯熄灭的、关于公道的念头,她必须去。
祝府的朱漆大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威严,门口的石狮子瞪着眼睛,像要吞噬一切。
宛书瑜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对守门的仆役道:“麻烦通报一声,宛家小女宛书瑜,求见大公子。”
仆役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她穿着普通,脸上带着怯意却眼神坚定,有些诧异,但还是倨傲地说:“等着。”
宛书瑜站在寒风里,手心沁出了汗。她抬头望着祝府深处,那里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她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可能是一个比命案本身更复杂、更危险的漩涡。
而此刻的书房里,祝昀氏正看着手里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记布庄的案子,果然牵扯到了他要找的人。那消失的账本,还有被屈打成招的伙计,不过是对方抛出的烟雾弹。
“大哥,门口有个叫宛书瑜的姑娘求见,说是……带了东西。”随从进来禀报。
祝昀氏抬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宛书瑜?她来做什么?
“让她进来。”他淡淡道。
他倒要看看,这个几天前还在市井中调解纠纷的小丫头,此刻来找他,是为了什么。
夜色渐深,祝府的长廊上,灯笼摇曳,将宛书瑜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跟着仆役往前走,心里既紧张又忐忑。
她不知道,这场深夜的求见,会将她的命运,带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