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看着奏折,笑了。
“浅浅,你这小脑袋瓜真不能小觑。”
折子内容更嚣张:折子直指爆炸案乃“外部势力勾结内鬼”,建议将彩票署升级为“皇家直管”,设“安全基金”,由忠勇王与大皇子共掌,户部、兵部、锦衣卫三方协理——说白了,就是把水搅浑,让二皇子一派想摘桃子也无处下嘴。
李乾看完,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把朝堂当盲盒开?”
“对,开到谁算谁。”林浅咧嘴,露出小虎牙,“他们想玩权谋,我就给他们来个‘隐藏款’——惊喜到怀疑人生。”
李乾看完,略一思,倒也不赖,互相制衡也是好事。
林浅将折子草稿塞给李乾,“坏人呢,一天不干坏事浑身难受,那我只能先他们一步。”
李乾也不同她推让,愉快收了折子,“浅浅,风头太大了,要低调。朝中觊觎人可不止惦记你那点小事业。”
“所以说,没用的男人们才盯着我的事业!摘取胜利果实,不要face啊!”
观点过于新颖,李乾微愣,笑了下,“郡主殿下所言有理。本王受教。”
……
翌日,金銮殿。
二皇子一派火力全开:御史弹劾、户部诉苦、兵部暗示“爆炸案或涉军械流失”,字字句句指向大皇子“年轻识浅、不堪重任”,就差把“让方侍郎接管”写脸上。
大皇子垂眸肃立,不卑不亢,等他们唱完,才不紧不慢掏出折子:“父皇,儿臣有本奏。”
皇帝挑眉:“念。”
于是,满殿文武听到了一份堪比悬疑话本的反转:爆炸案元凶乃“西域流窜火器团”,背后或有犬戎奸细,彩票署库房正好紧邻旧军火库,对方意图“一箭双雕”——既毁税银,又盗军械。忠勇王已连夜查封黑市火药线,并愿自掏腰包设立“皇家安全基金”,专责彩票署、火器库、皇家织造局等要害安防,请兵部、锦衣卫、户部三方共管,互为监督。
二皇子党:“???”他们准备好的台词瞬间作废——再争,就等于抢着给“奸细”背锅;再抢彩票署,就等于抢“安防烂摊子”,里外不是人。
更绝的是,李乾慢悠悠补刀:“臣侄建议,为安抚民心,即将发行‘松鹤延年’新票,特设‘平安奖’——凡购此票者,均可获皇家祈福带一条,由太后亲自加持,寓意‘国运昌隆、百姓平安’。票样已送至慈宁宫,太后她老人家……很满意。”
皇帝龙颜大悦:“既如此,彩票署仍由大皇子总理,忠勇王协理,兵部、锦衣卫即刻抽调精干,组建‘安防司’,听命于朕。方侍郎——”他笑眯眯看向方家老大,“爱卿年富力强,不如去督办‘河工彩票’试点,为黄河堤坝添砖加瓦,如何?”
方侍郎:“……”他还能说啥?只能跪地领旨,心里把林浅和李乾扎成刺猬。
下朝后,李乾被皇帝单独留下。
“承睿的奏折,是你还是林家丫头手笔?”
“为国出力,皇叔还在意谁主意吗?”
“清之,你这次帮承睿,怕是老二又记恨你一层。不过……”皇帝饮了口茶,缓缓道:“老二最近越来越放肆了,怕是没多久连朕的话都要不听了。”
李乾淡淡道:“承礼只是年少气盛了些。”
皇帝放下茶杯,叹气,“若是承礼有你一半心性,朕也不必忧愁。”
李乾笑了,替皇帝斟茶,“我从小可是在您身边长大,皇叔夸我便是夸自己。”
皇帝被他逗笑,指了指他,又想起往事,难免感慨,“承睿忠厚,但聪明不足,承礼狠辣野心勃勃,朕的皇子,都不如你啊,清之,你受累些,替朕看护好他们,免得兄弟相争。”
皇位有这么好吗?
值得所有人争来争去。
他只觉腻味。
面上应付着皇帝,心里却一片平静。
是夜,林浅哼着小曲回府,心情好的很,却见府中人人神采飞扬,芍药一见她,立马迎上来。
“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值得我关心?怎么,我存在商行的仓库炸了,还是钱庄倒闭卷我钱跑路了?啊,p2p暴雷?”
小姐又说她不懂的话,芍药“八卦”的直跺脚。
“今天表小姐不是回来看夫人吗!说是表小姐有身孕了!”
纳尼?
夏诗诗怀孕了?
小说里有这剧情吗?
林浅歪着头,想了半天,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