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侠还是替罪羊?”
她决定套话:“姐姐,我过去真的未曾说起什么?”
方婉柔想了想,大约觉得自己对林浅还有些用,想套套关系,故作神秘道:“你只说小王爷与常人不同,离得越远越好。”
林浅:......
狗男人不仅半夜爬窗,估计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害得原主慌不择路,只好随便抓个苏墨寒当挡箭牌,结果发现苏墨寒好歹还算好人,自己死活不能放弃他,不然李乾就会找上门,原来如此——逻辑闭环,完美!
方婉柔见她脸色变幻,以为她回忆起了什么,忙安慰:“你也别太怕,如今他对你似乎......还算规矩。若你哪天想起旧事,实在厌他,就来找我,我定帮你想法子远离他。”
林浅干笑:“哈、哈哈......好嘞。”
心里:远离?我合同都签了六四分成,离了他谁给我当皇室顶流?
送走方婉柔,林浅琢磨着自己来小说世界后的日子,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杀回听雨轩,把门窗关得死死的,拿出纸笔开始画线索图,她得捋一捋自己处境。
“‘我’原本是虐文小说里的恶毒女配,在‘我’的作死下,夏诗诗和苏墨寒由该恩爱有加到互相猜忌,继而苏墨寒‘追妻’,他两复合后将‘我’丢去江南孤独等死,但现在剧情被我改了,变成夏诗诗与苏墨寒成为怨侣,而‘我’却与李乾有诸多疑点?难道,我这女配在‘我’的剧本里是——强制爱剧本里重生回来的白月光?我去,等等等下,有点乱……”
调查!必须调查!但明着问李乾=送人头,他肯定不会直言相告,没准还调戏她一番,不行,她得迂回。
于是,她连夜列出“扒马”计划:
首先,从最熟悉的人下手:诈一诈林夜——亲哥总该知道点童年糗事吧?
其次,她得打听打听李乾过往,这事,还得从大皇子身上下手。
“李乾,你最好祈祷自己没留下什么‘小黑屋囚禁’黑料,不然......休想多拿我一成分红!”
如果她没记错,方婉柔说的是,“他”轻薄“她”!
这……要是理解的话,空间可大了去了,怎么个“轻薄”法?
李乾爬她墙头和窗户不要太熟练,何况还提过他雪夜等她这事,而且,从前原主也为他“留窗”……
越想越觉得可怕……孤男寡女,半夜私会,她是21世纪人,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就是睡个小白脸也不算吃亏,但若是原主这世界里,原主同李乾这般来往,岂止关系匪浅,没准暗中私定终身?
我擦,不敢想,不敢想。
林浅有点奔溃,卧槽,你们写小说的以后能不能把隐藏剧情写清楚啊!好歹也给个线索啊!
别模棱两可,万一有人真穿书,跟她似的,穿进来两眼一抹黑。
这跟刀板上鱼肉有什么区别!
与此同时,苏府,夜。
新婚“贵妾”夏诗诗,正端着一碗亲手熬的参汤,站在书房外,指尖冻得通红。
里头传来苏墨寒冷淡的嗓音:“搁着,退下。”
夏诗柔咬唇:“墨寒哥哥,你日夜操劳,身子要紧,我——”
“砰”一声,门被风刮得合上,差点撞歪她鼻子。
参汤洒了,烫红她的手,却不及心里万分之一疼。
她死死攥住袖中的荷包——里头装着一只被针扎得千疮百孔的小人,赫然是林浅的生辰八字。
“林浅,你毁我大婚,夺我正妻之位,这仇我们早晚要算的。”
她眼底血丝密布,唇角却勾起一抹扭曲的笑:“若不是你,苏墨寒早该对我俯首称臣,我与他会是恩爱伴侣,你让我沦为京城笑柄,毁我一生,如此,我便让你生不如死。”
“听说,你最怕蛇?呵——”
乌云遮月,一场针对林浅的“蛇蝎大礼包”,正在暗处悄悄打包。
而此刻,听雨轩里,林浅正抱着新到的“山海经”系列设计图,睡得四仰八叉,梦里全是小钱钱长着翅膀飞啊飞——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被迫开启“地狱副本·蛇鼠一窝”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