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偏厅里,林浅把“皇家彩票”方案拍在案上,顺手掏出个粉色Labubu 当镇纸,一脸“老娘 ti is ney”的痛心疾首。
李承睿——当今圣上嫡长子,未来太子的头号种子选手——此刻双手插着沉思,片刻后笑得温文尔雅:“林姑娘所言......‘线上预热、线下首卖、饥饿营销、再贩跑路’,本宫竟一句没听懂。”
“不要紧!”林浅掏出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画着思维导图,“殿下您只要记住一句话——‘早买早发财,晚买哭着喊’,这就够了!”
大皇子被这土味 slogan 震得指尖一抖,皇家风度还是维持很好,只假意干咳一声缓解尴尬。
“再说收益,”林浅唰地展开一张巨大的算盘图,“头奖一千两,成本十文,奖池奖金分配殿前已经说过了,皇上都盖戳了!”
大皇子:“......”
“总之,”林浅一拍桌子,“第一期‘刮刮乐’,我提议主题叫——‘锦鲤护体、欧皇降临’!票面上印隐藏款 Labubu,凑齐七张可兑换‘小王爷亲笔签名扇’一把,保值又升值!”
大皇子终于崩了:“......你要拿李乾卖周边?”
林浅理直气壮:“粉丝经济,不寒碜!殿下您若舍不得堂兄,那就印您自己的美男子画像,京城少女一样买单!”
李承睿:???
他忽然有点后悔督办彩票一事,虽说是父皇交代的重任,办好了他自然与旁人政绩不同,但,感觉自己像被拉上了一条贼船,船长还是个眼里只有银子的小财迷。
林浅从户部出来,刚准备上马车就被方婉柔堵到。
“林、浅!”
人未到,香风先至。方婉柔手里还拎着个最新款“隐藏锦鲤”盲盒——正是昨夜宫女排队抢破头的那只。
“哎呦,方姐姐,稀客呀!”林浅瞬间切换营业微笑,“买盲盒去铺子就行,何必亲自跑一趟?莫非......想走后门?”
方婉柔柳眉倒竖:“本小姐需要走后门?我堂堂方家嫡女,会缺这点小钱?”
“哦——”林浅拖长音,一脚刚踏上马上台阶,方婉柔眼疾手快推着她一起进了帘子。
芍药只能被迫和车夫坐在车外。
林浅瞄到她动作,口嫌体直,啧,也没拆穿她,笑盈盈问:“方姐姐可是有事要聊?这般避着人。”
方婉柔压低嗓音:“给我来一百只隐藏款,要未拆封的,本小姐要送人。”
林浅眨眼:“送人?送谁?心上人?”
“少管!”方婉柔耳根微红。
“那可不行,这隐藏款要是市面上泛滥,我还做什么生意?再说,隐藏款样式独特,做工繁杂,就是圣上问我要一百个,我也拿不出。你就别想了。”
方婉柔被她说的脸一阵红,刚想反驳,随即想起正事,立刻切换质问模式,“我问你,你落水之后,怎么像变了个人?以前见到苏大人,恨不得贴上去;如今倒好,还御前退婚,还......还同小王爷搅在一起!先前有人在场,你要同我划清界限我也没往心里去,如今只你我二人,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林浅心里“叮”一声:来了来了,标准穿越灵魂三问——“你是谁”“你从哪来”“你把我闺蜜藏哪了”。
她面上继续装傻:“啊?有吗?可能脑子进水,短路了吧。”
方婉柔眯眼:“你以前最讨厌李乾,说他‘风流成性、拈花惹草’,见一次怼一次。如今倒好,还让他给你生意当什么代言人!你这失忆反差也太大了吧!”
林浅:???原主还骂过李乾?可那厮明明一副“旧情人”口吻,半夜爬窗爬得比外卖小哥还熟练!
方婉柔见她发愣,以为自己猜中,语气软下来,甚至带了点苦口婆心:“浅浅,我是为你好。你可知......你失忆前,曾多次向我哭诉,说小王爷......轻薄你?”
林浅:!!!大瓜!保熟!
“ what?细说!”她一把抓住方婉柔的手,眼睛亮得堪比探照灯。
方婉柔被她的反应吓到,结结巴巴:“就……我哪清楚那么细……反正你吓得不敢出门,急急忙忙想抓住苏墨寒这根救命稻草,拼命追着他跑,我寻思你是想让小王爷知难而退......”
林浅越听越玄幻:这设定怎么那么像“偏执王爷强制爱”?可李乾现在一副“我才是受害者”的赔钱样,到底谁在演?
方婉柔叹气:“如今你倒好,失忆一场,反而跟他搅到一处......”
林浅脑内小剧场疯狂弹幕:
——“原主:我逃,他追,我插翅难飞。”
——“李乾:她逃,我追,她掉水成鬼。”
——“那么问题来了:我现在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