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当重新开号玩游戏呗,还能咋的,该吃吃该喝喝,活着容易吗?
林浅背上的痂真是结实啊,她忍不住想伸手抠,又怕留疤,左右为难问芍药:“用了这些药膏,确定不会留疤吗?”
芍药哪知道?头摇跟拨浪鼓似的。
她只得一边龇牙咧嘴地忍着不去挠,一边指挥芍药把她那匣子金锭子摆出来晒太阳。
“小姐,金子又不会发霉……”芍药抱着沉甸甸的木匣子,小声嘀咕。
“你懂什么,这叫除湿气,顺便让我看看心情好。”林浅拈起一枚金锭,对着光眯眼看,“啧,这成色,这分量,安全感爆棚好吗?比什么男人都靠谱。”
按照她穿书前的市场金价,她不得妥妥千万富婆?
果然,有钱女子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正美着呢,院外隐隐传来一阵骚动,似乎还夹杂着女子的惊呼和男子的低斥。声音来源,像是……海棠院那边?
林浅和芍药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八卦之光。
“什么情况?”林浅竖起耳朵。
芍药立刻放下金锭,十分上道:“奴婢这就去打听!”
没过多久,芍药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上表情精彩纷呈,像是刚吃完一整个西瓜那么大的瓜。
“小姐!出事了!表小姐她……她……”芍药喘了口气,压低声音,“苏大人不知怎么的,撞见表小姐在房里更衣!”
林浅手里的金锭“哐当”一声掉回匣子里。
卧槽?这么劲爆?夏诗诗这“茶姐”可以啊,手段够野!不过这等套路,在晋江网司空见惯啊。
以前晋江十本古言小说,四本下药被人撞破好事,三本落水相救强嫁,还有两本撞见更衣,还有一本是权谋联姻。
这些年改了,权谋联姻后起之秀,哎,怪她,追这种“古早”小说,落进着俗套套路里。
“具体点!细节呢?马赛克部分就不用描述了,重点说说前因后果和观众反应!”林浅瞬间来了精神,背都不痒了,这可比看小说带劲多了。
原来,苏墨寒本是去林夜书房讨论诗文,中途林夜被侯爷叫走。苏墨寒便自行出来,想着去花园走走等候。途径海棠院外时,忽闻院内夏诗诗的贴身丫鬟惊慌大喊“小姐!您怎么了?”,声音急切,似出了什么意外。
苏墨寒脚步一顿,迟疑间,那丫鬟竟冲出院门,见了他如同见了救星,带着哭腔道:“苏大人!求您快来看看!我家小姐突然晕倒了!”
情急之下,苏墨寒不及细想,便被丫鬟引着快步进入海棠院。丫鬟直接将他引至夏诗诗的闺房外,急切道:“小姐就在里面,方才换衣裳时忽然就晕了!”
苏墨寒此刻已觉不妥,正欲止步唤婆子或侍女来,房门却自内打开一道缝隙。里面传来夏诗诗虚弱又惊慌的声音:“是……是谁?”
紧接着,便是似乎刚转醒、发现自身衣衫不整时的低促惊呼,以及……似乎是因为慌乱想遮掩却碰倒了什么东西的碎裂声。
就在这兵荒马乱的一刻,林母因恰巧想来探望夏诗诗,已走到了院中,将这一幕——苏墨寒站在夏诗诗微开的闺房门前,房内是夏诗诗惊慌失措衣衫不整的身影——尽收眼底。
几乎是前后脚,被侯爷叫去问话的林夜也折返回来寻苏墨寒,正好撞上这尴尬至极的场面。
于是,目击者凑齐了。
夏诗诗在房内泣不成声,反复说着“不是苏大人的错,是她自己不小心晕倒”。苏墨寒也是矢口否认,脸色铁青地站在院中,反复强调自己是想帮忙,并未踏入房门半步,更未看见任何不该看的。
然而,那报信的丫鬟此刻却吓得瑟瑟发抖,话都说不利索,只反复磕头说“奴婢只是担心小姐……奴婢该死”,听起来倒更像是因为心虚怕被责罚。
林母又惊又怒,但看着哭成泪人的外甥女,更多的是心疼。林夜则是眉头紧锁,看看好友,又看看妹妹的院落方向,脸色复杂。
“好家伙,”林浅听得直拍大腿,“这剧本我熟啊!经典‘哎呀你怎么不敲门’之‘我就是这么柔弱无助但算计得刚刚好’!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芍药虽然听不懂“奥斯卡”和“小金人”,但大致明白小姐是在嘲讽表小姐,也跟着猛点头:“现在夫人和少爷都在那儿呢,侯爷也被请过去了。苏大人脸色难看得吓人。”
林浅摸着下巴,啧啧称奇:“这下可好玩了。苏墨寒这哑巴亏,吃也得吃,不吃……呵呵,看着吧,我爹我娘我哥,非得摁着他的头让他吃下去不可。”
果然,晚膳时分,侯府气氛就彻底变了。
林浅拖着病体,假装病怏怏的去前厅用饭时,瞎子都能感觉空气里飘着一股子诡异。林道然面沉如水,林母眼神闪烁,却隐隐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