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晓好像读懂了方晴夏心中所想,指着那两个名字跟方晴夏说:“这两个人从初中开始就这么写的。
据传言,陆淮南第一次写的时候被他们班主任拿出来问过他本人,你猜他怎么回答的?”付晓卖了个关子,
“陆淮南当时说‘这代表着无限可能,未来无止境嘛。’
这本来还美化的挺好,谁知他后面又加了一句‘今天是第一,说不定下次就跑到倒一也说不定。’
……
然后他就“荣获”了一张主题为“端正座右铭态度”的反思。”
方晴夏没想到这串省略号的背后还有这么一个故事,她甚至还能想到陆淮南站在办公室里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至于周听澜嘛,”付晓把话头一转,“他就比较简单了。”
付晓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周听澜那种淡淡的语气:“不想写。”
“……”
嗯,很符合。
两人聊完后,又各自去看自己的排名。
方晴夏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总分,和前一名差了五分,和周听澜差了十二分。
付晓在一旁羡慕道:“晴夏,你好厉害啊,直接给干到第四名去了,加油,干过第三,指日可待。”
方晴夏和她互相鼓励了一会儿。
“说来,一下子看到这样的排名还有些不习惯。”
方晴夏闻言有些疑惑。
“之前不是有人说了,初中一直是陆淮南和周听澜两个人占据了第一第二的宝座吗?
其实,有两年,他们后面的那个人也是固定的,甚至有一次还跑到他们前面去了。”
方晴夏对这样的“黑马”不感觉意外。毕竟尘埃落定前,一切皆有可能。
她的关注点是在付晓口中的“两年。”
“之所以不怎么提到她,是因为她后来初三的时候转学去了国外,好像是去学跳舞去了。”付晓说完,先顿了一下,转而偏头朝两边看看。
方晴夏知道她的下文才是重点。
果不其然,付晓确认“安全”后,离方晴夏又近了些,呼出的气体打在方晴夏耳边,说出的话却如一道“惊雷”,打在方晴夏身上。
“她还是周听澜女朋友。”
方晴夏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好像凝固了。
付晓以为她也是被震惊到了,道:“据说她转学那天,正好是我们学校的月考,周听澜就是在那次缺考的。”
许久,还不等旁边人回答,付晓晃了晃方晴夏的手臂,道:“怎么了晴夏?发什么呆?”
方晴夏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啊,这样吗,那他们后来....”
“后来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我觉得周听澜肯定还喜欢虞眠晚……哦对了,那女孩的名字就叫这个,怎么样?好听吧?”
“嗯。”方晴夏赞同地点点头。
“不仅名字好听,人特别好看。不然怎么能让周听澜这样的人都念念不忘。”
两人往教室走,付晓又说了什么方晴夏没听清,脑海中只剩下“虞眠晚”三个字。
是啊,她一定是一个特别优秀的女孩。
回到教室,沈豆豆还在和几个男生玩不知从哪学来的“叠叠乐”。
见到方晴夏,他一拍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道:“方晴夏,老郑刚刚过来说让你找时间带卷子到办公室去。”
“好,谢谢你。”方晴夏闻言,从文件袋里拿出开学考的物理卷子,准备等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去。
……
方晴夏有些心不在焉地走在去往办公室的路上。
付晓上午的那些话化作细密的银针,扎在在她尚未理清的心绪上。
她忽然转了方向,改而往楼上走,天台自然是不可能打得开的,她找了阶楼梯坐下。
方晴夏打小有个习惯,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烧杯水慢慢喝。
教学楼天台的铁门忽然"吱呀"一响,她猛地转身,水花从杯口晃出来,在夕阳里凝成半颗橙红色的琥珀。
转角处的玻璃幕墙倒映着少年的影子,陆淮南单手拎着校服外套斜倚在栏杆上。
衣领翻起的弧度像极了他惯常写在考卷上的龙飞凤舞。
方晴夏下意识去避洒出来的水,簌簌的碎响惊动了沉浸于电路板拆解的少年。
“嚯,今天第三位误闯秘密基地的——”
他摘下防蓝光眼镜,螺丝刀在指间转出银色漩涡,“上次是偷藏手机的沈豆豆,上上次是找周听澜告白的学妹。”
“这次……”他的目光看向方晴夏,“是一只伤心小猪。”
薄暮掠过他眼尾的泪痣,指尖突然夹住要落地的卷子,“物理试卷?”
方晴夏慌忙摸向书包侧袋,恼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