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李清雅就给方晴夏说她已经联系好了辅导班,明天就开课。临睡前,还她递了杯牛奶叮嘱她早点休息。
方晴夏应下。等李清雅走后,方晴夏在手机上搜了下那个辅导班的位置。不算远,骑自行车的话十多分钟就可以到。
喝完牛奶后,方晴夏顺手把明天可能要用到的东西整理好,放到包里。睡前,她又习惯性地看了下左手的伤口,发现那里已经结痂了。
……
方晴夏打小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喜欢抠手上的伤疤。
可这次,她仔细端详了一番,凭借多年的“经验”,判断出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于是理智最终战胜了手痒,她起身关灯,强迫自己睡下。
次日清晨,方晴夏还在吃早餐的工夫李清雅就已经收拾妥当,准备上班了。
临走前,李清雅还在跟她说着别玩得忘记了时间,宁早不晚。
要出门时又补了一句:“第一节课先去感受一下老师的上课模式,如果合适就继续上,不合适的话我们就换一个老师。”
方晴夏嘴里还塞着油条,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她挥手跟李清雅道别。
门被打开又关上,屋子里再次陷入宁静。
方晴夏沉默地坐在桌前,吃完早饭,收拾好碗筷。她看了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换了身衣服,掐着点出了门。
穿过一片闹市,耳边充斥着老妇与菜农讨价还价的声音,还有小孩拉着大人的手,指着玩具嚷嚷着要买的童声。
方晴夏向来喜欢这样充满烟火气的环境,如果这不是要去补习班的路上,她定会选择步行而不是骑车。
跟着导航的指引,方晴夏终于找到了李清雅说的补习班。
一栋四层高的楼房,外面贴满了各种各样的告示牌,密密麻麻,让人有些眼花缭乱。方晴夏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甚至怀疑李清雅是不是被人骗了。
然而,等她跟着指示牌上了楼,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方晴夏的疑虑消散的一干二净。
里面的空间很大,依稀还能听到从几个教室里传出来的读书声。
方晴夏来到前台,在那里的老师那登记后,就随便在等候区找了个位置坐下。她随手拿起一旁的宣传单,仔细阅读后才发现,这竟然还是一家涵盖小学到高中的补课机构。
百无聊赖之际,方晴夏地刷了一会儿手机。突然,她感觉手臂被人轻轻戳了几下。
转头一看,是一个小男孩,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方晴夏看他的样子好像有些面熟,仔细回忆了一番,便想起他是那天在巷子里,被那个男生拿棒棒糖逗弄的小孩。
想到他,方晴夏又有点气愤。
她收起手机,轻声问面前的小孩:“怎么啦?”
“姐姐,”小孩似乎还有点羞涩,伸出手给方晴夏指他作业本上的题,
“这道题你会做吗?会的话可以教教我吗?老师说今天一上课他就要检查这个。”
小孩似乎怕她拒绝,又补了一句:“姐姐你教我的话我可以实现你一个心愿!”
方晴夏看着面前半人高的小孩,一本正经地可以帮她实现心愿,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便故意逗他:“你能帮我实现什么心愿啊?”
小孩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一番,说:“嗯......我可以给你一个我喜欢的玩具,或者我可以让哥哥请你吃糖!”
方晴夏没有追问为什么是让哥哥请她,毕竟小孩提出的这两个条件,对她都没有什么吸引力。
“不用啦。”方晴夏不再逗他,伸手拿过他的卷子。
扫了一眼,见是一道鸡兔同笼的数学题。凭借着微弱的记忆,方晴夏给他讲了一个最容易理解的办法。
等小孩写完,方晴夏也要准备去上课了。
临走前,小孩一边朝她挥手,一边跟她说:“下次再见就让我哥哥请你吃糖!”方晴夏笑着应下,并没有在意。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小孩口中的下次,就是两个小时之后。
方晴夏上的那节是上午的最后一轮。当她走到楼下时,需要家长接的小孩早就走了,只剩一个孤零零的身影蹲在地上。
“怎么还没走?”方晴夏走过去问道。
小孩回头见是她,立马露出了一个笑容,“姐姐!我等哥哥来接我呢。”
方晴夏见他有人接,便放下心来,又觉得他一个人站楼下不安全,问他要不要去楼上等。
小孩摆了摆,拒绝道:“不用啦,哥哥说他马上就来了。”说罢,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姐姐,你跟我一起吧,待会儿哥哥来了我让他请你吃糖。”
方晴夏不知道这小孩怎么对糖这么执着,但她实在不感兴趣。她有点想先走,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