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淮林的谢清时话不多,性格孤僻的很。
进了淮林一初完全融入不进去,以至于被校园霸凌。
这么久了,除了偶然碰到过一次的谢家堂弟,其余人别说来看他,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
对于他的身世,朝颜心里也有些猜测,跟谢凌声说的大差不差。
但听到她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震惊。
不过那又怎么样?
淮林是风水宝地。
贺家能把他养好。
灵魂和□□都能。
刚出茶楼大门就接到了谢清时的电话。
朝颜脸黑了黑。
……多大个人了怎么还告状呢。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在门口别动,5分钟。”
挺守时,5分钟一点儿也没让她多等。
“想吃什么?”男人开着车莫名来了一句。
朝颜想了想:“火锅吧。”
车停到一家挺有名的火锅店。
热气萦绕,香料扑鼻。
二人进了包间点好菜便沉寂下来。
“她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男人率先开口。
朝颜点点头:“知道。”
他思忖片刻,缓缓开口:“关于我的父母……”
“谢清时。”朝颜皱眉打断他,语气平淡:“你可以不用说。都过去了。”
“可我们要订婚了。”谢清时看着她,眼里很平静。
可朝颜总觉得,平静也是波涛汹涌的一部分。
她莫名有些烦躁。
撇过头给他递了一杯石榴汁:“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容易被说动?”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快:“夫妻也可以有个人隐私,不是吗?”
他没有再开口。
朝颜默默看着杯中深红的液体。血水一般握在男人掌心。
这是谢清时最深也是最久远的一道伤疤。
好不容易养好一些,哪能为了一张证揭开?
好奇也不能害死猫。
哪怕是一只会伤人的猫。
火锅味道不错,猫猫胃口好像也很不错。
谢清时将她送到公寓便回公司加班了。
下车时余光扫到后坐一个黑色的袋子,没有标签和装饰,袋口上面露出来一个白色蝴蝶结。
是朝颜落下的东西。
刚拿起手机想给她打电话,上方弹出来一则消息。
朝颜【不客气】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直至屏幕逐渐熄灭。
盒子里面装是一个马克杯大小的浮雕蜡烛,
乳白底色柱身刻满了各式鲜花花纹。看起来手法有些生硬,应该是刚学的手艺。
蜡烛里像是放了精油,拿出来有些淡淡的槐花香。
是她喜欢的味道。
谢清时将它收好,拎进了十砚办公大楼。
谢清时回到办公室拿起手边的项目计划致电简典。
这一次的加班水到渠成你情我愿。可惜磕CP的秘书没有看到。
并不高调的交流声回荡在偌大的办公室。他下意识捏了捏手里的蜡烛,丝丝暖意直达胸腔…
是他拼命想抓住的温暖。
新一周的工作量加了不少。
不得不说,简典的嘴简直跟开了光一样,项目说来就来。
新来的是个与外企合作的大项目,上面点名要简典亲自负责。
朝颜作为新人只能整整文件,做些边缘工作。
当事人当然不乐意。
正路走不通,那就找找歪路子。
这事儿她擅长。
于是鸿门宴就这么摆上了。
“我只跟着学习,保证不找麻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项目落地以后不要提成,也不需要奖金。能行吗?”朝颜满脸期待,香气四溢的油手套给他递了只虾。
简典看着碗里完好无损躺得四仰八叉的虫子,嘴角抽了一下:“你找我办事好歹把虾壳剥了再递过来吧…”
“嗷,报一丝。”油手套又把那只鲜红捞了回去。
简典叹了口气:“钱不钱都是小事,这个项目可能不太方便带你。”
视线有意无意扫过一旁的车钥匙。
迈巴赫GLS480。
不算大豪特豪。但收了人的礼,总要看看人脸色不是吗。
朝颜最终还是没能拿到一个准确的答复,简典绕了半天还是说要请示一下。
果然还是靠不住。
实在不行的话,之前听说十砚在搞校企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