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路子不行…那就野路子。
果断打开手机发了条晚餐邀约。
直到快下班才收到简单的一句【好。】
熟悉的西餐厅。
熟悉的沉默寡言。
许久,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对面飘过来:“所以你是想让我去联系简典把你加进项目组?”
“还是说…你想让我以校企联合的名义给你换一个名额?”
“啊不是!”朝颜摆摆手:“就是想问问这次有没有你的学生参与,可不可以带我进去旁听。”
末了又一字一顿强调:“真的只是想去学习!”
期待的星星眼投射过去…
谢清时面无表情地放下刀叉,拿起旁边的石榴汁抿了一口。
墨绿色衬衣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皮肤。光滑的丝质面料衬得他的手臂格外白皙。
“我可以带你进项目组。”
视线随声线落到那刚染了石榴汁的唇瓣,殷红柔软。
朝颜锐评:秀色可餐。
淡漠的声音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想明白他说了什么。
“你?这项目你也有份?”朝颜震惊之余暗暗腹诽:美色误人。
“嗯。”男人语气淡淡。
嗷……原来是绕远了。
那就好办了,野路子爆改阳光大道。
朝颜正要举杯感谢就听到对面飘来一句“谢谢。”
“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清冷疏离的面容难得浮起一抹温柔。
握着高脚杯的手顿在那里。
她忽然想起谢凌声的质问。
心蓦然被揪了一下。有点儿疼,又有点儿痒。
原来这张脸上也能有这样的表情。
又有点儿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谢清时办事一如既往雷厉风行。第二天她就跟着简典进了会议室。
朝颜由衷感慨:大项目果然是不一样。
整整三天的产品培训把她的魂都榨干了。
她在圣利德尔堡留学本硕读的都是市场营销管理。跟药理学完全不沾边。
之前跟温疏礼做生意也只是学些皮毛。以她既往的药理学知识根本不足以支撑项目跟进。
朝颜对药理学兴致缺缺,中医药和西药都是。
否则老父亲也不会把全部的希望都压在贺南星这一只卷王身上。
从前的中医药学习是背文言文,内容冗杂,艰深晦涩。但好歹卷王能帮她把底层逻辑讲清晰,背起来也没有那么艰难。
耐心听完《黄帝内经》她便对中医敬而远之了。
西药于她而言就是背天书了。音译专有名词就长得乱七八糟,全靠死记硬背。
早知今日还不如当初直接死在淮林研究院了。
也不知道那两个妖怪是怎么学进去的。
烦归烦,书还是要啃的。
人总得有梦想不是吗?
只是培训三天她连谢清时的面都没见到。
也对,大佬不需要指点。
当然,这位大佬上下班还是会准点来接她,只是这些天看起来要疲惫一些。
跟她下班被抽空的样子差不多。
为了庆祝培训结束,她热情邀请简典共进晚餐。
“顺便”聊聊这些天收获的知识盲区。
然而……
“不行不行,这些天你进组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洞洞鞋哀怨叹气。
“?”
眉头紧蹙:“大家都说是我把你带过去的。”
“?”
洞洞鞋气急:“他们都说我跟你关系不一般!”
嗷,传绯闻啊……
朝颜觉得好笑。
看着他这幅心虚小媳妇模样,还真是…可爱。
伸手捏着他的袖口轻轻摇晃:“那不挺好玩的嘛?”
???
微微抬眸直勾勾盯着他…声线暧昧:“简哥哥…”
!!!
大傻春你在干什么!!!
简典简直要吓得跳起来了!
不自觉地往天花板瞄了一眼,白皙的面颊涨得通红。
小媳妇迅速抽回手逃回了办公室。
刚坐下,气还没顺。
始作俑者就鬼一样地缠了上来。
她随手抽了一叠资料,慢悠悠走进办公室:“你怕什么?大不了就跟他们坦白呗。”
简典一愣:“坦白什么?”
朝颜玩心又起,缓缓停在桌前,一手撑着桌面戏谑地看着他。
“坦白我俩的关系呀…”刻意上扬的尾音,隐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
简典迅速从椅子上弹起来伸手要捂她的嘴,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