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嗤笑一声,转身回房:“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
在她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低沉的声音传来。
“朝颜,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为什么恨他?
朝颜只觉好笑。
“谢清时,你是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才会走到这一步的吗?”她唇角微勾,温柔的杏眸中嘲讽尽显。
他没有说话。
房门落锁的声音昭告了她的态度。
是了,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误会。
朝颜从不内耗,一切都在他坦白的当天晚上,就吵得很清楚了。
他为了一己私欲,亲手把她拖下水。
无论如何,钱和人现在都落到了他的手里,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他想要的两全,不过是空头支票。
一无所有的他,有什么资格跟她谈条件?
无论是不是出自本心,那份合约他还是签下了。
承担后果不是应该的吗?
哪怕是她的怨恨。
她不该恨他吗?
谢清时垂眸,地板上湿发留下的点点水渍已经干涸。
只留下丝丝洗发水的清香。
她没有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