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抱我会挡着你看路,还是背着我比较方便,既不废手臂,又能清晰视物。”周霜说的一本正经,如果排除掉她脸上加深的绯色。
乌珩勾起唇角,蹲下身拍拍肩,“上来。”又继续道,“我曾经养过一只忘恩负义的鹦鹉,它很喜欢学人说话,但是很懒,如果没有人喂食完全能把自己饿死。”
周霜摸索着男人宽阔的肩背,环住他的脖子慢慢靠上去,将自己的重量一点点压在身下。从小到大除了周涟,她从未和男子有过亲密接触,顶过就是一些特殊礼仪场合碰碰手。
男人身上的肌肉很硬实,起身一托,就将她背在了背上,步子沉稳。
乌珩边走边说:“不过那只鹦鹉现在估计早就死了。”
周霜能很近听见他的声音,甚至能感受来自他胸腔的微颤,她赶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问:“为什么?”
乌珩说:“它跑了,再也没有回来,除了死了,我不觉得它离开我能活下去。”
周霜:“……”
身下水流滔滔,周霜什么也看不见,心提起来,环着人的脖子也就略微收紧。
乌珩偏头看她,女子的五官轮廓近在咫尺,尤其是唇,饱满又红润,上面还残留着糖葫芦的甜香气。
他扭回头,有些不适地动动脖子:“搂这么紧?勒死我了你过的去对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