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珩探了下她的额头,温度滚烫,“忍忍,过了今夜就好了。”
但周霜显然扛不住,骨骼泡在滚烫的血液里,仿佛被烧的咯吱作响,由内而外都透着令人窒息的灼热。
她四肢扭动,身体不停辗转,指甲狠狠扎进掌心。
乌珩将她握成拳的五指一点点掰开,最后要松手的时候,将自己的手臂伸了过去,任由她抓着。
为了避免周霜下意识咬断舌头,乌珩又不得不分出另一只手牢牢掐住她的下颌,分开上下齿。
一直到后半夜,周霜出了一身汗,整个人才渐渐平息。
等到天光大亮时,弥漫在炼魔池上的雾气消散,池水晶莹剔透,闪着刺眼的光芒,如果这一汪清池不是能侵蚀腐化万物的炼魔池,恐怕早就成了无量宗弟子们洗澡玩乐的地方。
乌珩走到池边,将手伸进池水中,清洗手臂上深重的抓伤,炼魔池的池水浇在伤口上,就像是普通的清澈池水。
清洗好伤口,乌珩看着水面中自己的倒影。
炼魔池?早晚掀了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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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官先生,你真的没有看见我家小姐吗?”阿星着急地要跺脚。
今日本来是一月一次的休沐,书官可以躺在床上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但无奈醒得早,几个平日约着聚聚的好友都恰好有事忙。
索性无事,他又照常来了明恶堂,打算看几本仙家野史解解闷。
屁股还没挨着椅子,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砰一声撞在墙上,书官吓一跳,看清来人:“怎么又是你?不吓我一跳,你是不是心里不好受。”
书官脸上的表情有些凶巴巴的,还有些想要立威的意思。
阿星一脸狼狈,挨了训有些可怜巴巴的,惊慌道:“对……对不起,打扰先生,请问先生有没有看见我家小姐?”
书官坐下:“你家小姐又怎么了?”
阿星:“她昨夜跟我们商量,让我们先回揽霜院,我和阿黎等到半夜不小心睡着了,一早醒来发现小姐没回来,明恶堂到处也没人影。”
书官:“万一在其他地方呢?”
阿星摇头:“不会,小姐出门做什么,即使不带我们,也会传音同我们说一声。”
书官表情难辨,忽然注意到放在桌子一角的东西:“这是什么?”
他一拿起来翻了两页,发现是一份修改文稿,他见过周霜的笔迹,一眼判断这是周霜昨晚留下的。
“你家小姐昨晚和你们叮嘱了什么?”
“小姐傍晚时让我和阿黎先回揽霜院,说是剩下一点想法补充完,稍后晚些就回去。”
书官皱了皱眉,周霜昨晚将东西放在他的桌上,收尾完成后,并没有按此前所说回到揽霜院。
这很难不令人联想意外?
可是周霜在无量宗横着走纵着走,也没几个人敢招惹她,能出什么事呢?
书官又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手稿就要出门:“你们找过谢陵灯吗?”
“还没,我和阿黎才分头,她去了大牢和藏书阁。”
“为何要去大牢?”
阿星犹豫了下:“小姐之前在牢里遇见一个很投缘的小弟子,那小弟子不慎在下山试炼的时候亡命,小姐嘴上没说,实则心里挂念着。”
“你家小姐竟还如此重感情。”书官想想,她身边的两个丫鬟都如此为她着急,想来周霜为人再是不堪,对身边之人还是有情重。
“你随我一同去找谢陵灯。”
另一边,阿黎同样没有找到人,正急得要上蹿下跳的时候,一旁有人喊住她,竟然是谢陵灯。
“大师兄。”阿黎喜出望外,小跑到人的面前。
谢陵灯抿了抿唇,他主动喊人主要是想问问周霜的伤势怎么样,几日未见,他心里的愧疚一直折磨着人。
刚要张唇,就被阿黎的话堵住。
“你说什么?”谢陵灯神色一变,“该找的地方都找了?”
“都找了,就是不见人影。”阿黎就快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一前一后走来两个人,正是书官和阿星。
三人一碰面,谢陵灯一看手稿,脸上神情莫测,立刻传音全山戒备寻人。
谢陵灯说:“无量山的封山结界还未撤,想来人应该就在山上,莫非是遇见了什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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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霜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是轻盈,好像里里外外有什么东西被打通,经脉通畅浑身舒适。
此前下山试炼时留在体内的旧伤也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睁开眼睛,怔了一下,又试着举起手在面前挥了挥,接着又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