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有一个青衣背影,“好,放心,这么多酬金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证据确凿,你不会还想耍赖说这不是你的丫鬟吧。”沈白露眉目冷厉。
“是我的丫鬟,不错,录影珠能记录当下发生之事,不会有假,那试问录影珠可否知道这是哪一日发生的事?”周霜问。
沈白露:“比武大会开始的前六日,算算时间,你在后山禁闭思过自然是出不了面,所以交由你那个叫阿黎的丫鬟。周霜你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如此,竟想着在比武大会动手脚,就为了出你这一口思过恶气?”
站在一旁的林慕终于开口了:“周师妹,你暗算我们师妹二人就算了,你又不参加比武大会,为何还要牵连如此多的同门受罪?”
周霜听不明白了。
谢陵灯站出:“周霜,你并没有单单给沈白露的早膳下药,而是直接将药下在了厨房,凡是用过早膳的弟子全都中毒了。”
周霜更不明白了,阿黎拿去的那瓶药她记得,只是一种会让人浑身发虚,手脚在短时间内软弱无力的药,怎么就和中毒扯上了关系?
“小姐。”门口传来声音,是阿星阿黎被带了过来,两人跪在地上,惊慌不已。
“大师兄,”周霜看着谢陵灯紧拧的眉,想来没有大师兄的命令,谁也不能私闯弟子院子,迟疑了片刻,她还是放弃了为自己辩解,“既然我的人抓来了这里,那那位被买通的弟子呢?”
谢陵灯说:“派出去两拨弟子,稍后就来。”
章迁离盯着阿黎:“就是你替你家小姐买通暗算?”
阿黎浑身发抖:“不、不是的……不不……是、是我。”
她口齿不清,语焉不详,令章迁离微微皱了下眉:“说清楚点。”
周霜:“阿黎慢慢说,我在此处,有什么说什么。”
这话在当下并没有奇怪之处,但听在此刻惊惶恐惧的阿黎耳里,竟像是一颗定住万顷风波的定海神针,慢慢沉入到她的心底,犹如吃了颗定心丸。
尤其是那句“我在此处”,好像只要小姐在她就一定会没事。
阿黎稳了稳呼吸,再次开口,声音虽还发颤却是字字清晰,“我的确曾受小姐指使,想让她们二人没好果子吃。”她看了眼一旁的林慕和沈白露。
“买通了一个山门弟子,想让林师姐当众爆衣,以她的性子不堪其辱才是最折磨,而另一位剑术精湛,若是能让她手脚发软,不敌于人,定会让她颜面尽失倍受屈辱。但这些,都不是小姐指使的,她只是不想让那两人好看,将这件事交给我做罢了。”
林慕再温婉的性子,此刻也听之也难免动怒:“看你肤白面净,一个女娃娃竟然有如此歹毒的心肠,果然和你的主人一丘之貉,我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此前多有忍让不过是看在周涟掌门的面子上,念周霜年纪小,得父母恩宠性子骄纵了些罢了。三掌门,今日我湫水山门和雾云山门的梁子就此结下。”
“等等,我还没说完。”阿黎赶紧看向林慕,若是让掌门知道自己惹下这么大的祸,她定会丢掉性命。
谢陵灯语气低沉:“有什么就赶紧说。”
“就在比武大会的三日前,我与小姐说了这件事,小姐二话不说,当即就让我收手。我第二日一早就赶紧联络了那位弟子,并把药拿回来了。”
谢陵灯皱眉,看了眼周霜一眼,事做到一半突然中止收手,不像是周霜的行事风格,“药呢?”
阿黎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双手奉上。
谢陵灯走过去,打开瓶子闻了闻,眸色一变:“是花蜜水?”
“什么?”阿黎脸色一白,她打开另一瓶闻了闻,不是浅香气息,而是甜腻的花蜜气息,“怎……怎么会这样?”
沈长风怒道:“敢做不敢当,证据如此确凿,还想满口胡言狡辩。”
谢陵灯则没出声,看着阿黎这副样子并不像是骗人,如果她没撒谎那就是有人掉包了,他看向周霜,却见周霜凝眸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高座上,章迁离抬手:“等那位被买通的弟子带过来,是真是假再断不迟。”
忽然,从明恶堂外跑进一个人,靠近谢陵灯的耳边不知道说什么,只见他的脸色一沉。
“诸位那位弟子消失不见了,整个无量宗已经搜遍无人。”
沈长风沈白露纷纷出声:“什么!”
沈白露刷一声拔出剑:“周霜,人藏在哪了!”
话音刚落,沈白露就发现自己的手被一压,剑身当一声回到剑鞘,她气势汹汹正要扭头一看,却见是张夫子。
“夫子你为何拦我?”
张昭摸了一把胡子:“我可不是什么夫子,只是暂时带你们几节课罢了,小娃娃你剑气带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