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灏南拍拍妹妹水泠北的手:“在观景台下面等着我,我去去就来”,说着,摸摸妹妹的头,沈砚冰吃着燕窝莲子羹,水灏南上前行抱拳礼:“不知,郡主叫微臣有何事”,沈砚冰用帕子擦嘴:“坐吧”,戈阳风家公子风珹走到水泠北的身边:“水小姐,怎么有兴致来此?”,水泠北后退两步:“小女在等人”,风珹靠近她:“等谁呀?是不是在等公子我呀?”,水泠北捂嘴一笑:“风公子真是自信,别在小女身上自找没趣儿了,我怎知您会来御花园?”,风珹顿时笑容凝固,水泠北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和水灏南的性格倒是像极
沈砚冰问起水灏南口中的故人:“水将军,你说的故人是个怎样的人”,水灏南抿唇一笑:“她啊,活泼好动,你不开心,她会想办法逗你开心,她生气了要半天才能哄好,能说会道的,喜欢做鬼脸,出事儿自己扛”,水灏南说着说着眼眶湿润,沈砚冰递过去一个帕子:“水将军,我不是她,你这个故人一定是个很好的人”,水灏南注意到沈砚冰有一丝水汽:“万一,您就是她呢?”,沈砚冰愣了愣:“水将军,我不是她,我也不可能是她”,水灏南注意到失态:“对不起,郡主,臣女失态了”
沈砚冰摇摇头:“没关系”,沈砚冰提起裙摆下了观景台,丫鬟玉泉赶忙上前,晗月县主牵起沈砚冰的手:“昭阳,上观景台干嘛呀?风吹的鼻头红了”,沈砚冰哄着自己的好姐妹:“当然是看风景啦,你一说,我还真有点不舒服”,晗月县主武磬给沈砚冰哈气暖手:“你这手冰凉的,先回宫吧”,昭淑宫,沈砚冰换了寝衣,她身着一套浅粉色软绸寝衣,袖口绣着银线兰草,胸口绣着牧丹花,藕荷色绣着鸾凤轻容纱对襟大袖袍,青丝未绾,许是身子被风吹的不舒服,有些咳嗽
碧落,狸杉是财神爷身边的小鲤鱼,身着一套深红色曲踞裙,头戴金冠,眼角有鳞片,她与广寒宫嫦娥仙子身边的饶卿是好朋友,饶卿是广寒宫的兔儿,她身着鹅黄色素衣,米白色马面裙,梳的发髻毛绒绒的,狸杉晃着脚:“饶卿,神到底应不应该爱世人?”,饶卿的指尖未化形成功:“神爱世人是应该的呀,一个魔王为了一个神女杀害一个村庄的凡人,最冤的是露清浅,她为了百姓弑旱龙,神魂碎了,神骨被旱龙做养料了,凭什么她那么冤”
饶卿口中的仙子名叫泠洇,是天上的露泽仙子,断魂岭有个大魔王,百姓民不聊生,那大魔王偏偏喜欢上了泠洇,杀害百姓让她从了自己,露清浅与魔王打斗,泠洇却在背后给了露清浅一击,导致露清浅元气大伤,水灏南早早地睡了,梦里,突然有人唤:“沧澜神君,沧澜神君”,水灏南身着一套水蓝色齐胸襦裙,外罩一套蓝色大袖袍,梳垂挂髻,系蓝色发带,她稀里糊涂的走近,那公子身着白色圆领袍,内里深灰色,帽子上有缀有蓝色簪花,他矗立在水池旁,水灏南上前,他行松偃礼,水灏南回颔首礼:“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来了”,那公子小心翼翼地:“能不能让我见见溟湛神君?”,水灏南轻叹:“小道消息知道的挺快,知道我见到她了?”
他点点头:“让我见见她,把这个给她”,说着,他从袖口拿出一条璎珞,是一枚从曲线一分为二的冰粉色太极玉佩,内部包裹着一滴血色海水,用鲛绡包裹着,水灏南认出来了:“是渊鲛吟,它一直在你那儿?”,水龙点头:“是溟湛神君给我的,我得还给她”,渊鲛吟是对露清浅很重要的东西,露清浅还有一把九渊潮汐扇,那扇子认主,水灏南根本招唤不来,唯有沈砚冰,扇子在盘古开天辟地鸿蒙之时的水汽形成的折扇,那扇子展开是白底千里江山图,晚上,月光一照是散发幽幽涧石蓝的海浪图,扇子缀着雕刻的玉石流苏,两侧扇骨嵌着东珠,现在早已不知去向,梦醒后,水灏南睡不着了,水灏南手里还拿着渊鲛吟,水灏南换了衣服,挽了个发髻,夜深人静,水灏南打开昭淑宫窗子的一条缝隙,渊鲛吟化作一汪水又重新回到沈绾栀的脖子上
与九渊潮汐扇相配的是一把沧澜冰绡伞,两件上古法器在一个盒子里,似是给露清浅和霖秋深量身定制般,谁都没追到的上古法器却被俩人追到且认了主,自从俩人拿到手那一刻,唤一声便能回到手中,水灏南用轻功飞上房顶,发带适时飘向一边,她手里多出一把油纸伞,伞上缀着银玲,伞柄有一颗夜明珠,她抚摸着伞自言自语:“清浅,我的伞找到了,你的折扇什么时候能找到啊,你什么时候才能记起来”,沧澜冰绡伞的伞面是景泰蓝色的油纸,上面有瓷蓝描绘的海水纹与龙纹,是一把盘古开天辟地鸿蒙时形成的伞,水灏南挥挥衣袖便把伞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