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本就是故人
来了

    前线战事吃紧,第二天,沈砚冰梳妆打扮,她的头发梳成高耸的单髻,丫鬟玉泉提到水灏南:“郡主,前线战事吃紧,水将军估计又要打仗了”,丫鬟在沈砚冰的发髻后面别了珍珠掩鬓,沈绾栀戴完金钗后,在发髻侧面别了一枝鹅黄色的牧丹花,身着一套鹅黄色大袖衫,浓淡相宜的橙红色齐胸襦裙,系红色大带,薄荷绿披帛,额头装饰一枚菱形金镶嵌珍珠花钿,水灏南早早换上轻甲,头发束起,腰上别着一柄剑,水灏南出宫见到沈绾栀,水灏南手握百万精兵强将,她除了陛下对任何将臣不屑一顾,可那人是沈绾栀,沈砚冰调整一下,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终是化作一句:“活着回来,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

    水灏南点头:“郡主,我实话和您说了吧,我死不了,我可能会疼,但我不会死,您放心,失地我会收回来,也会完好无损的站在您面前”,沈砚冰低头不言语,水泠北已经回府了,水灏南转身上马,那马是匹白马,陪了水灏南几年了,沈绾栀长叹回宫请安,她行叉手礼,请安过后,晗月县主武磬注意到沈砚冰心事重重的:“绾栀,怎么了?”,沈砚冰抿唇一笑:“没什么”,水灏南说到底是神,天地同寿,不老也不会死,但她会疼

    这次与水灏南打仗是莒国,莒国的皇上黎焱是魔尊邶烬墨投胎转世,在娘胎成型便破肚而生,早年在瑾国为质,归国夺嫡性情显露,听信国师年年搜捕八字特殊的童男童女,美名其曰“祭天祈福”,征收仙材税,酒池肉林,信奉重刑止奸,更是在宫中设刑赏司,动辄征兵,禁止一切所谓惑乱人心的学说,莒国大部分兵将都是被吓退的,武璎瑞下旨让水灏南先回宫,攻打之事从长计议,水灏南看着圣旨:“怎么突然不打了,先撤兵”,黎焱对兵将被吓退之事大怒:“那些吓退的兵按逃兵处理!”,水灏南回了洛安城,水灏南向武璎瑞说了真实情况,大臣担心道:“陛下,如果莒国要让和亲怎么办?”

    武璎瑞霸气侧漏:“那就打!我大晟国拒绝和亲!现在万万不能吊以轻心”,水灏南拜道:“是!陛下英明”,朝中大臣齐声道:“陛下英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武璎瑞挥手:“免礼”,水灏南本就志气昂扬,现在更是打了鸡血似的,沈砚冰身着薄荷绿里衣和大袖衫,对襟大袖衫上绣着夸张的宝相花纹,袖子边缘绣着忍冬纹与镶嵌的珍珠相配,米白色齐胸襦裙,水蓝色领襟,坠着珍珠和蓝玛瑙串珠,搭配一条花纹水蓝色披帛,头梳单刀半翻髻,额头缀着绿松石玛瑙花钿,她和武磬开心地聊着,水灏南把轻甲换成了一套浅金色里衬,乳白色圈领袍,腰配蹀躞带,配戴金色花纹护腕,脚踏白色靴子,头发也梳成马尾,簪金色发冠,她回府一趟

    水泠北冲过去抱住她:“阿姐,可算回来了”,水灏南摸摸水泠北的头:“几年不见,越来越漂亮了”,水泠北抬头:“阿姐,失地收复了吗?”,水灏南摇头:“攻打之事还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