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俩人立马安静了,瞧了沈文砚一眼。

    沈文砚叹息,语气里透着不可多见的委屈:“我以为我们做了同桌就是朋友了,没想到是我自做多情,给你带来困扰我很抱歉,我以后会控制好我自己,对不起。”

    杨文天:“!?”

    薛应淮:“……”

    这种语气,温晚想起沈文砚画的猫猫哭泣表情,总觉得沈文砚下一秒会哭出来,她吃软不吃硬,冷硬的心因沈文砚可怜的语气软了几分。

    温晚无措,结结巴巴的:“我没,没那个意思,我只有一个朋友,也不能这么说……我说不明白,反正就是,你以后别跟我走太近……我不交朋友,明白吗?”

    沈文砚克制着笑的冲动,这么多年了,这一招还是对温晚很管用。可是温晚,为什么不交朋友呢?

    沈文砚说:“好吧,对不起。”

    杨文天掏了掏耳朵:“薛应淮我是不是站太久累得出现幻听了。”

    薛应淮:“有可能。”

    上课铃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