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忍受不了几个月洗一回澡。
晚餐没吃好,还起了一身的疹子,桑黎的心情算不上美好。
可还是敬职敬责地用匕首划破掌心,鲜血滴进杯中。小半杯后,她脸色苍白,将项链放了进去。
耳边响起细微的翻书声,她忍不住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翻书的男人。
蜡烛盘上的蜡烛火光明亮,将他笼罩在暖光之中,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想起他嘱托的事,桑黎张了张唇:
“那个权杖不太好拿,等天晴了——”
谁知下一刻,面如寒霜的男人拿出那把她在教堂看到的权杖。
桑黎惊喜:“您什么时候拿到的?”
“教堂。”
她有一丝丝尴尬,皱了皱鼻子。
赫尔曼目光淡漠,视线却似无意地扫过她的手。
那目光似乎凝成一把冰冷的刀,看得桑黎浑身不自在,她现在长满红色的疹子。
“过来。”
泛着冷意又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