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遇害
这个重任,就看裴二公子了!你也不想让天骄一个人那么辛苦吧?”江煜尔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险些唬住裴知意。

    不得不说心动了一瞬间。

    裴知意瞬间就挥开他的手,起身愤愤不平道:“有事裴公子,无事裴知意,而且我爹我大哥是什么人啊?你还不清楚吗?你看我这屁股……”他转过身要脱裤子,被江煜尔抬腿踹在腿窝处,他一个踉跄跪在地上。

    他翻身坐到地上干嚎着:“江煜尔!你干什么!你刚还求我办事呢!”

    一听这求字,江煜尔的眉毛就皱了起来,无所谓道:“那算了,我找我大姐去,问她比你爹你大哥管用多了。”

    裴知意反倒不干了,撇着嘴角说:“行,我就替你们探探路!记得救我……”

    沈朝阳被他逗得弯唇笑起来,笑得发颤,连衣摆都染了笑意,“怎么一副视死如归的口气?倒也不至于。”

    裴知意说:“你们还不知道我爹吗?那从小就是板子实打实打下去,惹他不高兴了,打几板子长长记性,闹出闲言碎语了,再打几板子长长记性……你瞧我这屁股,全是疤!”

    好在这次他没急着要脱裤子给他们看,江煜尔脚都抬起来了,在裴知意的注视下放下腿。

    江煜尔端起茶,没喝,只是吹着热气,“你大哥和明王走得近了些?”

    裴知意脸上表情僵了瞬,眼中也没了笑意,他的长相不似江煜尔贵气,也不似沈朝阳和善,笑起来是干干净净、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正经起来给人的感觉就是心思很重,一肚子鬼点子。

    他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我大哥肚子里的蛔虫。”

    话题没在这上面说太多,看着湖面,几艘画舫在湖面慢摇,丝竹之音远远传来。

    京城从不缺权贵人士,八卦消息多不胜数,如同雨后春笋冒出。

    皇上晋封永临侯赵云安为骠骑大将军,手握南军禁军,就连他的副官——陈贵,也升了一阶,成了南军禁军左卫中郎将,顿时成了京城热火朝天的八卦对象。

    永临侯什么人啊,当年永州全族顶在城外挺到最后一刻,全族丧命与城外,上到七旬老人,下到十二岁孩子,即使这三兄弟来路不明,人家赵家点头认了,他们也不会多嚼舌根。

    赵云安在琼楼南朱雀设了晚宴、画舫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