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5
,羽绒被盖过半张脸,松软的枕头和被子将我们包围,舒适又安心。我的兄弟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红肿的脸:“汤米,你还疼吗?”

    现在不疼了。

    见我否认,布鲁斯又问:“汤米,你还悲伤吗?”

    我仍摇头。

    于是布鲁斯放松下来。他与我对视,困惑地问道:“汤米,妈妈为什么会生气啊?她不也会带我们出去玩吗?”

    “因为我没有把我们要出去玩的事情告诉妈妈,她很担心我们才会生气。”假的,玛莎只是讨厌我做出任何她指示之外的行为而已。

    “所以只要我们提前告诉妈妈,她就不会生气?”

    “我想是这样的。但是布鲁西,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如果告诉其他人,它就不是惊喜了。”

    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又提升了,布鲁斯完全信了我三秒内胡诌出来的东西。可还没等我沾沾自喜完,布鲁斯就像是做下什么决定般,神情逐渐坚定。

    “汤米,我不要惊喜了。”他认真地看着我,“我不想让妈妈生气,也不想让你哭。我希望你们开心。”

    ……喜怒无常的玛莎和目中无人的老托马斯怎么生出布鲁斯这样好的儿子的?

    这个问题就像他们为什么要让阿尔弗雷德掌握饮食一样无解。

    窗帘缝隙隐约透出清晨的蓝调,熟悉的鸟鸣声声传入,我用手掌盖住布鲁斯的双眼:“我也希望你开心,布鲁西。但现在,让我们再睡一会吧。”

    很快要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