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无奈,“谢朝恩,这是第二次了。”
确实,第一次她为了抢到合作搅乱了众诚,第二次又想搅乱华卓。
车窗外霓虹飞速后退,她不由有些心虚,转移话题道,“第一次你为什么没追究来着?”
那个时候他们才见过两次,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忘了。”他说。
但第二次被发现了,霍朝焕喊停。
他找到赵之树,三人坐一起,咖啡厅里,赵之树看向她,满脸写着——你有这关系你早说啊!
霍朝焕的态度很明确,想保护谁谁谁撤退,他安排人帮忙,想捞方默,就不用提了。
钱总事关顾秉德,方默事关另一位腥风血雨的大领导。
他不想掺合,霍家也不想掺合。
赵之树点点头,“理解。”
外面传言方老板的老板怕是危险了,霍家和那位大老板的关系有点微妙,虽然不至于多差,但主动帮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次没踩一脚已经很讲道义了。
霍朝焕竟然还愿意帮点忙,嘶···他看向坐在对面喝咖啡的谢朝恩,她和霍朝焕什么时候搞一起的?
那梁明宪和谢朝恩又是什么情况?
谢朝恩看着赵之树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真不想刻板印象,但赵之树那个地方的人就是特别八卦,嘴又碎。
很明显之前方默没有对赵之树透露过一点,不然赵之树早来问东问西了。
霍朝焕谈完之后就离开了,并没有要坐下来和她喝喝咖啡的意图。
霍副会长突然变得很奇怪。
自从怀孕乌龙后,也不催她和顾京帆分手了,也不关心她有意无意的口误了,非见面时间连个微信都没有。
淡淡的。
她有次故意提到顾京帆,霍朝焕竟然也不生气,只说,“你眼光不行。”
她就奇了怪了,“你们怎么都看不上顾京帆。”
“都?”
她打了个哈哈,霍朝焕也没再追问。
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挺好的,但怪怪的。
心里总有种说不上来的···
要不是苗二和华卓督察长那群人被带走判刑,她都要觉得他们俩是一夜情后一拍两散的陌生人。
霍朝焕走了,但赵之树又折返回来。
她都无语了,“赵总,都火烧眉毛了,咱能不能先干正事?”
“磨刀不误砍柴工。”赵之树在对面沙发上坐下,“最近大家情绪太紧绷了,聊点轻松的,一张一弛,发条才能转的久。”
赵之树率先破冰,说之前童夕云怀疑她和方总婚外情,他打包票说绝对没有,然后童夕云说他人在申城打什么京市的包票?
咖啡厅落地窗外躺着一只小猫,谢朝恩忍不住笑,“嫂子不愧是名校教授,没有因为这种捕风捉影的传言来找我麻烦。”
赵之树也笑,“你该庆幸我离婚了,不然我前妻指定来找你麻烦。”
“说明你有前科。”
“真没有。”赵之树反驳,“就是喜欢疑神疑鬼的。”他沉默片刻,“离了也好。”
谢朝恩又问,“嫂子能出来吗?”
童夕云虽然看着冷冷的,但人蛮善良的,她又想起国庆节前,在江城出差,第一天见完江省省领导,万策证券江省分公司和万策银行江省省分行后,她怕在江城和霍朝欢碰上,当晚就急着回京市。
方总的意思是,这没几天就要放假了,你就在江城多待两天,刚好放假回家,免得来回折腾。
领导都这么说了,她想,那就晚一天回吧。又赶忙给霍朝焕发了消息,说节前一定会回京市,有事回京再谈。
她可不想在江城和霍朝欢拉拉扯扯被熟人看到,到时候爷爷奶奶肯定会问。
第二天她还以为就在江城转悠呢,没想到一行人去了惠平市,她在车上越看越不对劲,这不是去她家的路吗?
直到三辆车停在她家门前,她家是沿街的商铺,镇上的乡里乡亲都好奇地张望过来。
更没想到的事,童夕云也来了,她挽着方默的手,淡淡地笑。
那天是她奶奶的阳历生日。
裘秘书将蛋糕放在桌上,项凯找到鞭炮的引线,噼里啪啦,邻居们生意也不做了,麻将也不打了,都围上来看热闹。
其实老人家只过阴历生日,她看着方默、童夕云、钱总、简灵一他们亲切的和爷爷奶奶握手,难道这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但老人家们很开心很开心,就像之前考上清大的时候,爷爷恨不得在电动三轮车上挂个大喇叭满镇跑。
她爷爷就是很爱炫耀,之前她给家里买了个按摩椅,爷爷都呼朋引伴喊老朋友们来看,爷爷握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