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董说,行啊,爱要大胆说出来,我支持你。
祝董又说,霍老板对你确实不一样。
可霍朝焕拒绝了,他身边有那么多人,为什么不能多她一个呢?
但现在想明白了,朝焕再超脱,他的脚始终落在这片土地上。
他终归是会回来的。
他或许只是不愿在向往自由的年纪被感情锁住,他爱重她,就像祝杨之争永远不会牵连到她,就像所有竞争机会都是优先考虑她,就像所有优质资源都是她先挑。
她的事情,他的贴身秘书每个月都会亲自过问,每季度都会来申城当面了解。
孟文松的担忧她很清楚,但霍朝焕对她的好,顾及影响,除祝关杨外,其他人都不知情。
男人的待遇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除她之外,还有谁能有这样的待遇呢?
如此深情厚谊,他不会随意轻薄于她。
她都明白。
但霍朝焕独身良久还没动静,是该激一激他了。
“不过去见见也行。”她看向孟文松,“他···叫什么?”
“周聿成。”孟文松见过,是如假包换的大帅哥,听说前些日子和女朋友分手了,正空窗呢。
“行,你约吧。”唐静雪点点头,又道:“先不聊了,我下午还约了祝董。”
眼见孟文松要阻拦,她又道:“不止为了你,贺冰的诉求也得和祝董沟通。”
但她和祝凯泉的谈话并不顺利,祝董一如既往的态度极好,可却相当坚定。
孟文松的事没得商量,对外可以给面子说是他自行辞职,对内必须要严肃处理,不能助长酒桌陋习。
贺冰的事更是没得谈,坑位就这么多,贺冰不重要,不会为了她特设岗位。
末了,祝凯泉语重心长,“静雪,不要把人情耗在别人身上。”
他想起什么,又道:“包括子华的事,不要再去找霍老板了。”
“可任总是我恩人,我不能···”
“傻。”祝凯泉打断她,“你的恩人姓霍。”
“他不是我恩人,他是我···”
“行了,我言尽于此。”祝凯泉再度打断她,“回去吧。”
他是真希望唐静雪能好好的,霍老板看着新世界,其实作风还是比较老派,对有半个救命之恩的人,是无论如何不会亏待的,有什么饼都会先喂给这些人。
古代讲与国同休,现代嘛,相当于只要霍家在,只要霍朝焕在,绝对保你富贵一世惠及子孙。
众诚的华北分公司要整合,明摆着出大成绩的项目,不用霍老板说,他和杨向荣一致决定让唐静雪来负责。
这事一干完,成绩到手,再过两年,唐静雪就能升集团副总了。
什么爱不爱的,能得到这些实打实的富贵就早已值回票价。
司机将车停在西郊厅大门前时,祝凯泉都在想这事,他是真不愿掺合老板的家务事,但他越不想掺合就掺合的越深。
今晚是陈林事件后的第一次聚餐,霍老板组的局,说是大家平时东南西北的,找个时间坐下来聊聊。
既然是霍老板组的局,那接到邀请的肯定都来了——除了Bryan。
因为邀请电话是钟正园打的,可以说非常恨了。
而老板似乎也把这个人遗忘了,他进门的时候霍老板正和何邱淮聊启泰资本,但却硬是没提到启泰资本的前一把手Bryan。
祝凯泉凑了过去,只听霍老板说,“朱盛去不去启泰,和他当初去没去华卓没关系。”
霍朝焕继续道:“他资历太浅,压不住人也压不住场。”
祝凯泉瞥向不远处,只见杨宇德的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霍老板这话没错,启泰可不是一般人能压住的,且不说有周秀峰李鼎西蔡群仪这三座大佛,光是其他高管,霍家的表亲旁支,冯家的堂亲分支,各个都能七拐八弯直达霍康元冯丽云。
霍康元不会管这些事,但冯夫人不是,冯夫人可护着娘家人了。
启泰这块肉确实太肥,以至于钟正园恨Bryan恨到今天。
但真不是好接手的盘子。
Bryan当年勉强压住,也是因为最开始霍朝焕给他站过几次台,Bryan又给其他人画他前途广大的饼。
但霍朝焕不爱往港城跑,Bryan的那点饼也慢慢破产。
祝凯泉插科打诨的恭维,“估计只有您能压得住。”
出乎意料,霍朝焕摆摆手,“没意思。”
看着祝凯泉和何邱淮讶异的目光,霍朝焕低头笑了笑,确实没意思,压他们有什么意思呢?
他又想起那天清晨,谢朝恩说他反应太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