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他听出来Mike吴语气里的带着试探的笃定,下意识想反驳,但霍老板的事更加不能往外说,话堵在喉管,憋的他心里发慌。
见孟文松这个要说不说的表情,Mike吴一个激灵,他好像知道了,“她不会是和方···!”
天啊,他觉得这趟咖啡喝的真值,真是吃到大瓜了,难怪啊难怪,一个男人愿意这么帮一个女人,本身就充满了某种暧昧的暗示,他之前怎么就是没想到呢。
大瓜,真大瓜。
绝对是震惊整个圈子的大瓜。
谢朝恩有点东西啊。
“不是不是。”眼见Mike吴越想越歪,孟文松连忙阻止他施法,“你可别瞎猜别瞎传,你们集团的事我怎么知道。”
“明白明白。”Mike吴不住点头。
明白什么就明白,他就不该和Mike吴提这茬,唉,太善太热心也是错。
但回酒店碰见唐静雪时,他还是一个没忍住拉住了她,“静雪···”
酒店大堂灯光明亮,唐静雪锁骨间的人鱼眼泪光华流转,她一贯傲气,淡眉横扫,面容也沁出一股淡然的冷意。
她说,“放心,我今晚会和祝董聊聊。”
这句话搅得他五内俱焚。
孟文松觉得自个儿就是狗腿子,骗子,混蛋,怂包,真希望唐静雪能和她看起来一样冷心冷肺,不必管他,也不必管贺冰。
什么十年战友情,她不要理会他们。
酒店待客区的灯光刺的谎言,他看向这副看了快十多年的面孔,心中蓦地狂跳起来,他觉得他得说点什么。
他应该说点什么呢?
我不配你管我,我之所以离职就是因为撮合了你爱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
你不要管我死活,祝董是我远方表叔,他自会为我安排好去处?
求你不要把用命挣来的人情耗在我身上,因为你做再多,我都不能袒露一句真话?
他倾身向前,食指不住摩挲虎口,眉头紧锁着,嘴里的话绕了又绕,“中明京市分公司有个大帅哥,介绍介绍?”
“这么突然?”唐静雪声线平稳。
“那晚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孟文松不能理解为什么霍朝焕对唐静雪没有男女之情,反而喜欢谢朝恩?
他总觉得那个小妹妹匪气太重,而且说话做事不够圆润,常常露出马脚,显得做作。
之前听Mike吴明里暗里吐槽有女同事拉帮结派排挤他,谄媚上峰,霸凌同级同事,说仗着领导喜欢,他们梦总都被排挤的无立锥之地了。
说之前da项目,梦总居功至伟,刚有点成果,有人仗着领导撑腰,眼都不眨就抢过来。
欺下必然媚上,那妹子肯定很会捧领导,霍副会长被哄开心了难免多留意几分。
静雪就不一样了。
静雪是外冷内热的性子,当年车祸前,没人看出来静雪对霍老板有那么深厚的男女之情。
她就这样一直藏着。
想到这,孟文松又觉得好像也很正常?
男人嘛,他也是男人,男人都喜欢浓烈的甜言蜜语攻势和小姑娘的崇拜目光。
静雪还是看起来太冷情了。
想到这,孟文松灵机一动,“我听说霍老板和闻菁关系不简单,上次他们一起去出差,老板还去见闻菁的父亲了,所以我觉得吧···”
“所以呢?”唐静雪不置可否,她显然也知道这些事。
“霍老板就喜欢热情大胆又浮夸的,你别在他这耗了。”
孟文松越说越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这么绝佳的代指类比都能找到。
霍朝焕和闻菁走得近是公开的,他俩关系不一般的小道消息也不止他在说,绝对安全领域。
唐静雪却勾起唇角笑了,“不,你不懂他。”
她说着,神思不由飘渺起来,好似回到几年前表白被拒的那一刻,“他会有无数个热情奔放的伴侣,但最终还是会回到宽广的陆地。”
唐静雪不说没由来的话,当年霍朝焕把祝凯泉关天勇杨向荣请来众诚坐镇后,就辞去所有职务消失了。
只有这些人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时,他才会短暂出现。
别人不知道但她知道,那些年几乎是什么容易死,他就去干什么,还不许人跟着。
某次霍朝焕从非洲回来,大家一起吃饭,她听到那些经历担心极了,那时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在饭局上就开口了,说你的命是我救过的,不能这样糟蹋!
霍朝焕只是笑,大家也都跟着一起笑。
她想,要是霍朝焕真的死了怎么办?
她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了,可他在冰川上,在草原里,他不知道。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