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
谢朝恩想着,伸手撕开脖颈旁边的膏药贴,也不知道牙印消了没。
嗯?
她眉头微蹙,这块膏药···似乎比前两天贴的要好撕点?边缘没有那种粘得死紧点感觉。
这玩意质量不行啊,才多贴了一个晚上就不粘了。
下次得换一个牌子···不···没有下次。
当时要不是看霍朝焕太生气了,她又确实不太地道,否则非得甩他一耳光不可,脖子旁边是能瞎咬的吗?
也不是没甩过。
霍朝焕恶劣得很,有时候要到了他就故意停住,说什么换她坐到上面,但她重心不稳,只能牢牢抓住他。
这男的还得寸进尺,又故意逗她,这里动动那里动动,她更坐不稳,就气到拍他的脸。
实在可恶。
“朝恩,你请假了没。”
病房卫生间外传来秦鹤宜的声音,谢朝恩收回思绪。魏文心学校有事天没亮就走了,换了秦鹤宜过来。
实在是没必要折腾!
她难道还会干什么傻事不成?怎么可能!
从小到大,她确实有种功成名就英年早逝的英雄主义情结,等待一种壮丽的死亡。
关键在壮丽,不在死亡啊!
等不到壮丽还是好好活着吧。
坏死不如好活着。
她想着,挑起膏药贴一角,然后一点点向下撕开。
看向镜子,那排齿痕依然印在颈侧肌肤上,带着点发紫的瘀痕。
真是无语!
谢朝恩哀嚎一声,随即走出卫生间,对躺在陪床上打哈欠的秦鹤宜道:
“不请了,我周三周四周五都有安排。”
一个鲤鱼打挺,秦鹤宜从床上坐起,她瞪大眼睛看向她,“你这么快就好了?”
“没办法,每件事都很重要。”
今晚有个局,还是她组的,Terry想和方默见面聊聊,托她牵线。
Terry其实可以通过刘总牵线,选择托她来办,无非就是想卖个人情给她,她自然欣然应允,说不定还能为一个月后的年度战略大会拿到些成果。
饭局结束,方总接到夫人电话后匆匆离开,Terry问她既然都复合了,怎么没和顾京帆吃吃饭逛逛街。
还能因为什么,看到他就烦呗,而且本来也是假的。
顾京帆当场答应她假复合,也是因为不想和陈家小姐订婚,又怕阮从斐心存幻想,不过阮小姐肯定也知道他俩是假复合,否则不会这么久都不来找她麻烦。
Terry其实有提前问她,既然是以亚荣资本的名义和方默接触,要不要和顾京帆打个招呼。
不用,当然不用。
对顾京帆这种人,先斩后奏是最好的策略。
真等他来决定,这事就废了,事成定局后,他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不止绑上顾京帆,最好把他爸也绑上船。
据小道消息,方默的天线和顾秉德关系还行,不算敌人。
所以说还是很有可能的。
周四众城要来拜访,听说众诚大换血后祝董失势,日子不是很好过,可以和远在的Bryan组成失宠阵线联盟。
所以这次又是众诚的总经理杨向荣带队来访。
她虽然早就不在众诚项目组了,但奈何她现在是理清关系综合整治小组的组员,这种对外的商务关系,她都必须参与——
其实一开始不是。
一开始是向内部的人了解情况,但慢慢的慢慢的,就演变为所有商务关系都必须经过综合整治小组。
这也是方默成立小组的真正目的——以整治为名,归拢并逐步掌控有价值的资源。
众诚到场的高管除了杨向荣外,胡广文竟然也在——就是那个连夜打麻将导致脑梗,错失华卓副总裁位的抽象大神。
不得不说,霍朝焕对自己人是真好。
Bryan说谎也只是弃用,并未过多追究;祝凯泉逼死陈林,还是帮忙擦了屁股;胡广文沉迷打麻将脑梗,直接引发了一连串负面事件,霍朝焕还是给他安排了个养老位置。
最倒霉的还得是陈林。
所以说朱盛傻啊,现摆着能和霍朝焕直接对话的机会不要,看看陈林,死就死在和霍朝焕沟通不畅上。
谢朝恩觉得,朱盛肯定是被杨宇德忽悠了。
一想到这个,谢朝恩就觉得霍朝焕身边全是神人。
Bryan就不必多说了,在港城声名远扬,其跋扈名声可止小儿夜啼,Bryan被撤职那天,港圈弹冠相庆,Bryan随霍朝焕现身那天,港圈鸦雀无声,弥漫那个男人可能又要回来了的恐怖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