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翩翩非旧年
了,也去不掉。”

    东篱有些担忧道:“不会是犯了什么毛病吧?没事,我们去问问义父,他老人家见多识广的。”

    闻人长命提醒道:“那是我义父。”

    东篱道:“好好好,你义父你义父。”

    这边,玉兰时与紫眉到达山脚,进入玄名山,走在红竹林的山道上。红竹叶纷纷扬扬,四处飘荡,鼻息间净是竹子的清香。竹叶火红得耀眼,就像灿烂的春花,走在其中真是令人心旷神怡。不愧是玄名山绝景之二。

    在一块大石后转出一个人来,他急匆匆朝玉兰时跑去,躬身施礼道:“师叔回来了。”

    玉兰时道:“是清。”朝是清身后看并没有其他人,玉兰时问,“怎么你一个人在这,他们呢?”

    是清道:“其他人都在净心塔前呢,天上派来加咒的仙官到了。”

    玉兰时奇道:“是哪位仙官呀?”

    是清欲言欲止。

    玉兰时道:“怎么了?”

    是清只得道:“是仙祖。”

    玉兰时轻轻颔首,有些意外却也觉得正常:“噢,那仙尊有一同下来吗?”

    是清道:“只仙祖一人,而且听仙祖说他要多待一些时日。”

    玉兰时明白了,原来是清是刻意在此等她的。玉兰时启步道:“走吧。”

    是清疑惑道:“师叔要上山吗?”

    玉兰时笑道:“嗯。”

    紫眉也有些担忧道:“师叔……”

    玉兰时仍然笑着:“无妨。”

    三人行走在红竹林间。

    “哟,我当是哪位贵客到访,所以是清才偷偷溜了,原来是为了迎接我们玄名山的活招牌啊。”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玉兰时不用抬眼看就知道是樊继——她的师兄,天上的草木仙官,也是门主尹蓁尚的师父。

    只见樊继里头一身白色直裾长衫外披一件枯叶色的大袖衫,头上仅一根香附子花样的白玉簪将一半的长发别在后脑,腰间浅色腰带上绑了一条同样枯叶色的绶带,绶带上卷了两只可爱的兔子糖画。

    他脸上虽挂着笑可眼里眉梢满是讥讽之意,扫了一眼玉兰时便快速移开望向红竹,好似多看她一会儿就会污了自己的眼睛一般。

    他又道:“怎么,这次出去又遇到哪位仙家啊,还是又害了什么人?”语气淡淡却似针扎着玉兰时的心。

    玉兰时强忍心头酸涩,撑起平静的脸朝樊继施礼:“师兄。”

    旁边的紫眉与是清也一并施礼。

    樊继不闪不答礼也不看她,只道:“岂敢岂敢,让声名远播的玉姑娘对我施礼。”

    玉兰时道:“师兄说笑了。”

    樊继正身对玉兰时后边的是清与紫眉道:“你们两个还杵在那做什么,别以为自己聪明些就开始懈怠懒散,这样如何飞升?你们以为自己也有仙缘吗?”

    是清紫眉急忙告退。两人心里纳闷,为何师叔与仙祖的关系会那么僵硬。同样是与师叔最亲近的人,仙尊身为兰时师叔的师父对她是极好,视若珍宝有求必应。而仙祖作为师叔的师兄对她的态度却冷冷冰冰有时还面露厌恶,可仙祖对待他们这些弟子是和颜悦色的,虽然有时候会有些严厉,甚至连对师叔的徒弟风晋也是温和的。那为什么唯独与师叔不睦呢?他们不得而知。只知道仙祖总是对师叔步步紧逼,师叔则步步退让。由此推论一定是师叔做了什么对不起仙祖的事,可到底什么事他们不知道,也不敢多问。

    师兄妹俩叹叹气,往常仙祖对兰时师叔恶语相向时有仙尊在都会护着兰时师叔一些,如今仙尊未来,师叔只能自求多福了,毕竟他们也帮不上忙。

    是清紫眉走后,樊继将视线移向玉兰时,露笑道:“毕竟他们不像师妹是吧?”

    玉兰时自嘲道:“有仙缘又如何,若是不能飞升这仙缘也是个笑话罢了。”

    樊继道:“也是。”他走向玉兰时,微微笑着。这让玉兰时不免有些慌张。

    樊继停在玉兰时身侧,噙着笑低声道:“若我说是我在元帝面前阻拦你的飞升之路,你信吗?”语毕面带得意看着玉兰时。

    玉兰时怔了一下,随即道:“不信,师兄不是这样的人。”

    樊继抽离身子,站直道:“对别人不是,对你就难说了。毕竟你知道的我……”

    “你很讨厌我。”玉兰时双眼对上樊继,“不,应该是用憎恶,比较准确。”

    樊继听言爽朗地笑了三声,拍了一把玉兰时的肩头,道:“真聪明。”

    玉兰时喃喃道:“是该憎恶的。”

    樊继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扣住玉兰时的肩膀,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玉兰时面装无事,暗暗忍住剧痛。

    樊继见她平静的样子顿时来了气收起笑意,转上憎恨的眼神对玉兰时道:“看来你没有忘记自己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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