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风吹过带来了一股清新的花香,他们四人行走在小村庄里赞赏着春色。
东篱四处张望道:“什么味道?”
玉兰时答道:“桃花的味道。”
东篱摆头在一条溪流边看到了那抹娇嫩的粉色。东篱抬步而行,几人跟上。东篱抓住一枝花枝道:“这花倒是开得极好。”眼一亮,“旁边还有柳树呢!”
紫眉道:“这有何稀奇,在我们玄名山的珍珠梅可是随处可见,远远望去像雪一般。”
东篱道:“珍珠梅?白白的有什么好看的。”
紫眉住了口,她感觉她跟这个妖怪没有任何话题可说。
玉兰时无奈笑笑。
东篱深呼吸一口混合着溪水味的花香惬意道:“这凡间还是不错的,瞧这桃红柳绿的让人心情都变好了,是吧长命?”
闻人长命无话。
东篱道:“长命你是怎么了?被打的是我欸你不开心什么,难不成是为我生气?”说着便以旁边柳枝逗弄闻人长命的脸,笑道,“别生气了这小修仙的也不是故意的。”
闻人长命扭脸躲过柳条。
然后东篱忽然叫了一声,很惊奇地道:“长命你看你的衣服是绿色的,兰时的衣服是粉色的。”他左右手将他俩推到柳树与桃树之间,接着道,“你俩往这一站还真有桃红柳绿的意思。”
玉兰时慌得不行,她哪跟与魔君相提并论。悄悄以余光看向闻人长命,他略微抬起下巴“哼”了一声。
玉兰时收回视线,心道:“这魔君不会生气了吧,东篱啊东篱你可害惨我了。”她揪着衣摆尬笑道:“这是偶然偶然,我下次回家就换掉这身衣服,而且以后再也不穿粉色了!”魔君大人可千万别杀我啊!
闻人长命开口道:“粉色很适合你。”说完便撩开花枝,穿过花丛来到溪边看着对岸。
玉兰时看着他的背影,春风卷起了他的衣摆与长发,肩头上还携带着几片粉色的花瓣。心道:“魔君是说她可以穿粉色了?还说她粉色好看?”玉兰时绽开笑颜,因为不用换掉自己喜欢的粉衣而感到开心。
东篱对玉兰时道:“长命好像懒得和你计较了。”
玉兰时的笑僵住。原来魔君是这个意思啊,她还以为魔君在夸她呢。
东篱望着闻人长命道:“春色果然能使人心情愉悦啊,长命看了这景色心情都好了,总算不是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玉兰时点头,但她的心情好像变得有些不太好。
两位妇人端着木盆携带着换洗衣物来到溪边。应是附近农家的妇人。
年轻的那个在上方,年长些的在下方,二人攀谈道:“你听见了吗昨晚赵家的那个孩子哭得好厉害,愣是不见停。”
年长的道:“后来不是停了吗,也不知这孩子为何哭成这样。”
年轻的道:“你有见过这个孩子的脸吗?”
年长的道:“没有,这一家人都神神秘秘的,就算抱孩子出来也要盖住脸,你与他们闲聊吧他们也只是敷衍几句。”
年轻的放下衣服道:“谁说不是呢。”
玉兰时见线索自动送上门来,给了东篱他们一个眼神便独自一人去往妇人那,紫眉想跟上被东篱止住了,东篱道:“你去哪?”
紫眉一副他明知故问的神情,道:“去师叔那啊。”
东篱以桃枝戳戳她的脑门道:“你们不是师侄吗怎么连你师叔的心思都看不懂,她的意思明明就是让我们在这等着。”
紫眉搔搔脑袋道:“是这个意思吗?”
东篱一脸无语道:“笨!不过说起来我好像听说过现今的山主才是你的师父吧,他又是玉兰时师兄的弟子,该叫师叔的是他才对怎么你们后辈的也叫兰时师叔?”
紫眉答道:“这是有原因的……”
玉兰时来到两位妇人身旁,堆起笑施礼道:“二位娘子打扰了,方才我听二位有提起赵家想向二位打听个事。”
两位妇人同时摊开手掌。
玉兰时笑道:“明白。”便从袖间找银两。
一只五指修长、筋骨分明的手横过她面前,掌上还有两张五两的银票。
闻人长命道:“说吧。”
两位妇人见眼前的男子不仅生得俊朗而且出手阔绰一阵欢喜,二人各拿了一张银票乐呵呵道:“好说好说,公子要问什么尽管问。”对玉兰时道,“这位姑娘你稍等哈。”
玉兰时抽抽脸。好吧,果然是长得好看出手又大方的男人最有魅力。
闻人长命对玉兰时道:“你问。”
两位妇人笑对玉兰时,道:“姑娘请问。”
玉兰时对闻人长命轻轻颔首以示感谢,便问妇人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