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道:“一个月前搬来的,一对老人两个年轻的夫妻外加一个还在襁褓中的男婴,那小娃哭那么大声一定是个男婴。”
玉兰时道:“你们都没有见过这个男婴吗?”
年长的道:“每次出门都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好像怕见到太阳一样。而且他们一家人都怪怪的,从来没有见过一家人同时出现。要么是老父亲带娃要么是孩子他娘带,汉子呢经常出门采买,老母亲就时常坐在门口的石凳上,反正就是没有一起出现过。”
玉兰时疑惑地看向闻人长命,闻人长命对她扬唇,玉兰时又赶紧移眼,望妇人道:“他们可曾与你们交谈过什么?你们邻里关系好吗?”
年长的道:“很平淡,就是见了面会招呼一声其他就没有了,他们一家都对我们特别冷淡,稍微好点的就是孩子的娘了。”
年轻的说:“不过他们对小孩那是一个好,时常买很多小孩用的物品,衣服玩具什么的,而且我家离得最近,经常能听到他们一家传来其乐融融的谈话声。”
年长的叹息道:“说实话我还真羡慕他们一家的,虽然有些奇怪但一家人相处的融洽哪像我们家,不是老爹老娘吵就是我和我家那个吵。”
玉兰时道:“那不吵不行吗?”
年轻的道:“姑娘你还没成家吧,这一家人不吵架少的很,夫妻之间不吵架更是难得,这一闹矛盾苦的还是孩子,我小时候我爹娘也总吵,我也不知道帮谁,就躲起来偷偷哭。”
年长的道:“不过姑娘以后应该不会遇到这些烦心事的,瞧你夫君就是个会疼人的。”
“夫君?”她们指的该不会是……玉兰时僵着脖子望向闻人长命。魔君大人并没有生气而且眼神里似乎有些笑意。是她看错了吗?他也没有要辩解的意思。
但是魔性难猜。
玉兰时怕妇人们又多言再惹怒了他,急急摆手否决道:“不是的我们不是。”
年轻的道:“有什么好否认的有这么好的夫君该哈哈大笑才对。”
“笑?”玉兰时眼下只想哭。
“呵……”耳边传来闻人长命的轻笑。
玉兰时心中纳闷:“魔君这是什么意思?”她完全不明白啊。
年长的妇人刚想说什么又停住,伸手指着不远处小道上的人,道:“看,那就是赵家的汉子。”
玉兰时抬眼看去,只见在篱笆道上行走着一位男子。身穿布衣,头带黑巾帽肩上还背一把斧头,很快就转过篱笆道去了。
玉兰时轻声道:“他是要去砍柴吗?”
妇人点头轻声道:“他就是帮人砍柴谋生的。”
确定没有需要问的东西了,玉兰时拜谢二人,闻人长命又拿出两锭银子交到二人手上,两位妇人笑呵呵的。
玉兰时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她也好想问眼前的阔公子有没有问题需要她解答的?她很愿意告诉他啊!哪怕她不知道的瞎扯一个答案也行!
“那个……”
“什么?”
“没,没什么……”算了,她没勇气问出口。
待玉兰时要去与东篱他们汇合时那位年长的妇人忽然喊道:“姑娘你可要与你夫君好好生活啊!”
玉兰时一愣,这场景怎么有些熟悉。
年轻的叫道:“姑娘你听见了吗?”
玉兰时转身微笑道:“好的。”话音刚落便又听到闻人长命的呵呵笑声,这下玉兰时终于想起类似的场景了。
她连忙对闻人长命解释道:“不不不,魔君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闻人长命挑眉道:“紧张什么我又不会给你打折。”
玉兰时只感到晴天霹雳,心惨叫道:“果真是他,他他他真的听见了!”急解释,“不是的我不喜欢喝酒的,那天是因为……算了。”她不想解释了,因为眼前的人噙着一抹“我懂”的笑容看着她。
还不见二人过来,东篱上前道:“怎么样,问出什么了吗?”
闻人长命道:“嗯,走吧去赵家。”抬步而行。
东篱问玉兰时道:“他怎么了好像比刚才还高兴?还有你的脸怎么红红的?中暑了?”可现在才三月天啊。
玉兰时摇头对东篱施礼道:“以后就劳烦郎君多多救我一救。”
东篱道:“你又惹到长命了?”
玉兰时叹着气点头。
紫眉道:“师叔别怕我保护你!”
东篱道:“说点现实的吧。”
前方闻人长命道:“还不走干嘛呢。”
东篱应道:“来了来了。”对玉兰时道,“放心你的命我保下了,不过你也要少靠近长命才行。”
玉兰时怀着感激的心情再次施礼。
东篱朝她笑笑,道:“对了我刚才听见那个妇人说什么夫君……是什么意思啊?没留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