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有那么易碎?”她说,“我还一直担心上次的打击太重呢……”
想起鲁比上次突然抬起的膝盖,乔治依旧心惊,但为了某种名为尊严的东西,他握住鲁比的脚踝,准备发表一番尽显雄风的讲话。
“闭嘴。”鲁比反应极快地打断他,微微用力,威胁,“你要是敢再说‘自己是一个危险的男人’之类的话,我就真用力了。”
乔治为这份诡异的默契而失笑,抓着脚踝的手顺势举起,放在肩膀上,身体压了下去。
攻守易势。
“记得小声一点,宝贝,隔音不好。”
乔治这样调侃着,却尽责地将鲁比的喘息都吞进喉咙里。
窗外,月光渐隐,急雨噼啪砸向厚重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