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婆穆丽尔
    鲁比对那场婚礼的美好印象在乔治的温暖怀抱之后逐渐破灭。

    首先,那位传说中的穆丽尔姨婆跳了出来,用一种看似关切的语气嘲弄乔治不对称的耳朵。

    鲁比淡定表示——“没什么东西是完全对称的,您只要今早出门的时候照过镜子,就会发现自己脸颊两边的皱纹和松垮的皮肉也是不对称的。”

    穆丽尔·普威特气急败坏地骂鲁比没礼貌,又捂着胸口说她对韦斯莱一家可以预见的悲惨未来感到痛心。

    “我以为比尔娶了个法国蠢姑娘已经够糟了,没想到……”她指着鲁比,“乔治要和这么粗鲁的女孩在一起!”

    鲁比满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再指我一下,我不介意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粗鲁。”

    “你敢!我都一百零七岁了!”穆丽尔说着,用鹰钩鼻挤出一计响亮的喷气声,手却听话地缩了回来。

    她睁大发红的眼圈,瞪了瞪鲁比,随即摇起头来,帽子上的羽毛随着摇头的动作颤个不停,“我要告诉莫丽,如果是这个坏姑娘的婚礼,我可不愿意把普威特家族的珍宝借出来。”

    乔治轻笑一声,羞怯地伸手推了推穆丽尔的肩膀,“你也真是的,姨婆,求婚这种事我还是更喜欢自己来。”

    穆丽尔一时不察,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她张了张嘴,惊诧地说,“我什么时候帮你求婚了?”

    “刚才。”鲁比不嫌事大地挽住乔治的胳膊,故意露出甜蜜的笑容,说,“既然你这么热心肠,那我就同意好了。”

    “我不同意!”穆丽尔浑身都表现出强烈的抗拒和愤怒,那一百零七岁的苍老身体竟然能爆发出捏碎酒杯的巨大能量。

    鲁比跟乔治默契地往后跳开,躲避四处溅射的香槟。

    “咳,冷静,冷静,”鲁比试着安抚这位老太太,“您放心,我到时候不会邀请你参加婚礼的。”

    穆丽尔猛地抽了一下,眼皮一翻,就往后倒去。

    一个恰好路过的红头发男孩扶住了她。

    “怎么回事,乔治?”那个红发男孩问。

    乔治瘪了瘪嘴:“穆丽尔姨婆喝多了酒,头晕,麻烦你带她去休息,表哥。”

    “哦……”男孩看着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看着男孩搀扶穆丽尔的背影,鲁比低声问,“那是谁?”

    “不知道,”乔治嘿嘿一笑,“穆丽尔姨婆常说韦斯莱家族的繁殖速度比地精还快,我哪记得住每一只红头发地精的名字,按年龄来叫总没错。”

    过了一会儿,那个红发男孩回来告诉两人,莫丽检查过穆丽尔的身体状况,让他把人扶到卧室睡觉去了。

    鲁比煞有介事地说:“谢谢你,表哥。”

    红发男孩意外地看了看鲁比,又看了看乔治,说着没什么,走开了。

    “你真懂礼貌,表妹。”乔治调侃。

    鲁比:“那当然啦。”

    “又来了。”弗雷德忽然出现,扯了扯领带,一副口干舌燥的样子,从托盘上取了杯香槟,做出呕吐的表情,“我希望你还能记得自己是谁,乔治,我今天在芙蓉的媚娃表妹那里拉到了好多订单。”

    鲁比双手抱胸,不服气地说,“是吗,可我这个表妹给你们提供了最宝贵的启动资金啊。”

    “你真棒,表妹,我永远爱你。”乔治说着,又黏黏糊糊地贴了上来。

    鲁比勾住乔治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唇叭叭亲了两口。

    就在这时,一只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的守护神猞猁奔入帐篷,金斯莱浑厚的声音从猞猁大张的口中传出,

    “部长死了,魔法部垮台了,他们来了。”

    短暂的沉默后,恐慌涟漪般从舞池中扩散,一波接一波,直至将温馨热闹的婚礼现场淹没。人们开始尖叫、逃窜,陋居的守护魔法很快失效了。

    鲁比立即松开乔治,抽出魔杖,就要冲向花园中的团团黑影。

    乔治一把抱住她的腰,将人拖了回来,“往这边走,鲁比!”

    “松开我,乔治!”鲁比奋力挣扎起来,像一只被套在毛衣里的猫,每根发丝都炸成了抗拒的形状。

    弗雷德接收到乔治求援的信号,弯腰抱住鲁比的小腿,跟乔治一起把不断扑腾的鲁比抬了起来。

    他似笑非笑地抱怨:“你比我家的猪还难抬,鲁比。”

    海胆头鲁比大吼:“你才是猪,这不会又是你俩的一场恶作剧吧,乔治,弗雷德!这可是芙蓉和比尔的婚礼!”

    “如果是恶作剧,我们现在就会放你扎进人堆了,像一头发狂的野牛冲进羊群。”乔治咬牙说着,向后仰头,躲避鲁比挥舞的巴掌,“得了,我们先走,按计划来。”

    鲁比惊叫:“什么计划,我怎么不知道!”

    “穆迪为这场婚礼制定的应急计划,这位刚成年的淫/魔小姐,别想着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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