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比被乔治的话逗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沾上些许粘稠的红,“那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巴克比克?”
乔治眨了眨眼睛:“感谢它的帮助?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怀疑你亲的是弗雷德了!”
鲁比会心一笑:“是呀,你现在比弗雷德性感多了。”
乔治微微俯身,额头抵着鲁比的,胸腔震动,笑声低醇,“我本来就比他性感。”
弗雷德翻了翻眼珠:“请问是谁怀疑过鲁比的接吻对象是我?麻烦把这个人的名字告诉我,我必须帮他倒一倒脑子里的水,这种念头可比什么黑魔法危险多了!”
“而且!”看着鲁比和乔治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弗雷德愤慨地控诉,“据我所知,只有你俩会玩这种恶趣味的小游戏!”
乔治刻意忽视弗雷德,搂着鲁比的腰,用慵懒柔滑的嗓音说,“安吉丽娜,告诉我,他在说什么?”
鲁比憋笑憋到声音颤抖:“他在说你很性感,弗雷德~”
乔治拉长语调:“哦?那你要不要给性感的我来上一个吻?”
为了恶心弗雷德,鲁比故意捏着嗓子肉麻地说,“好啊,请允许我先把你脸上的血舔干净吧,弗雷德?”
有人赶在弗雷德之前爆发了。
“行行好,哈利还没回来!”
罗恩用拳头重重捶了一下窗台,恶狠狠地盯着鲁比和乔治,“再说了,我的双胞胎哥哥什么时候跟性感这个词沾边了?”
多亏罗恩突如其来的怒火,弗雷德和乔治瞬间忘记了刚才的小小不愉快,迅速和好,统一阵线。
乔治亲了亲鲁比的额头,转身看向罗恩,笑嘻嘻地说,“抱歉,我们一直都很性感,小罗尼。”
“别忘了,我们在你还是个成天抱着泰迪熊玩偶的小屁孩的时候,就琢磨透了《迷倒女巫的十二个制胜法宝》,现在,我们把那本书传给了你,但那不代表你具备了某些我和弗雷德在十多年前就拥有的特质。”
弗雷德的表达则更加尖锐:“还是说,穆丽尔姨婆的吻给了你某种不该存在的自信,罗恩小宝宝?今晚让你和卢平在穆丽尔姨婆家中转真是个巨大的失误。”
罗恩气红脸:“你!”
“不要在这种时候吵架!”莫丽恼火地大喊。
罗恩站在窗边,气鼓鼓地瞪着嬉皮笑脸的双胞胎,不时还要分神去看窗外沙沙作响的灌木丛,期待哈利安然无恙地从枝叶间跳出来。
比尔失笑,和一脸无奈的亚瑟碰了碰杯。
“好啦,白兰地的安慰作用就这么多了,再喝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变化,就像争吵一样,小吵怡情,大吵伤身,”亚瑟放下酒杯,拍了拍卢平的肩膀,“别担心,莱姆斯,唐克斯就快到了。”
“你说得对,亚瑟。”卢平苦涩地笑着。
这头的双胞胎可不在乎什么“小吵怡情,大吵伤身”的概念,只想着怎样把气氛“吵”热。
毕竟,一脸忧愁地等待也是等待,心情愉快地等待也是等待,为什么不快乐一点呢?
乔治煞有介事地俯身,伸手,邀请鲁比和他共舞一曲。
鲁比欣然应允,双臂环住乔治的脖子,就在客厅里转起圈来,把暴躁的“木乃伊”穆迪用木腿敲击地板的声响当作音乐。
穆迪睁开正常的那只黑色小眼睛,透过扯松的纱布,发现两人的舞步跟他跺脚的节奏相符,不满地捶了捶桌子,哐当一声,茶杯都跳了起来。
“真好,丢了半边耳朵不影响跳舞!丢了半条腿可就不妙了。”穆迪粗声恶气地说。
乔治抓住这突如其来的重音,握住鲁比的腰,将人举了起来。他仰头看去,眸中漾着柔和如春水的粼粼波光。
鲁比含笑的目光同浅褐色的头发一起垂落,扫过乔治的脸颊,滑入他的颈窝。
乔治注视着鲁比,收紧双臂,被玩笑掩盖的忧虑终于显露。
“今晚辛苦了,鲁比。”乔治轻声说。
他没有问她来的路上顺不顺利,穆迪的伤势足以证明这一路的凶险,鲁比脸侧的微小血痕也比言语更加深刻。
“辛苦的另有其人,”鲁比眨了眨眼睛,“伏地魔。”
鲁比狡黠地笑着,抬手,竖起拇指,伸出食指,紧握其余三指。食指像木仓管一样抵在乔治的眉心。
“他的袍子都被我打漏风了。”
乔治挑眉:“只是袍子?”
“我本来想谦虚一下的,乔治。”
鲁比慢悠悠地说着,食指顺着鼻梁滑下、落在他柔软的淡粉色唇瓣上,用指腹碾了过去。
短暂的苍白后,乔治的嘴唇开始涨红,像被掐出汁液的玫瑰花瓣,红得饱满、艳丽。
乔治勉力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