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不灭
受你的道歉!”鲁比抽回手,背过身去,“可恶的骗子!”

    听见鲁比的怒骂,厨房里的亚瑟和比尔好奇地探头来看,又在鲁比看向他们的时候,急忙把脖子缩了回去。

    “鲁比……”乔治绕到她面前来,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我不是骗子,真的受伤了,只是没那么严重,瞧……”

    他微微侧头,露出一块包裹着耳朵的棉纱。布料被血染红,贴在乔治的脸侧并不明显。

    鲁比将信将疑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吸满鲜血的纱布,不自知地放低音量,“怎么了?”

    乔治得寸进尺,把脸贴在鲁比的手心,轻蹭,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耳朵被人用黑魔法削掉了一小块,长不出来了,好疼,要亲亲才能好一点。”

    鲁比了解乔治,还能撒娇就说明问题不大,如果真的出了大事,他反而会用尽可能轻松的口吻来安慰她、逗她开心。

    “别撒娇,乔治,”鲁比戳了戳他的脸颊,“你这一脸血,我亲不下嘴。”

    乔治抿唇笑了笑,直起身来,摸兜寻找魔杖,“那我马上把血迹处理干净,反正也是借来的血,念个消失咒也不心疼。”

    看着鲁比渐渐攥紧的拳头,乔治反应过来,有些慌乱地比划,“血是借的,但我的伤口是真的!我的耳朵真的被削掉了一点,大概这么大,不信你问小天狼星,他可以作证!”

    听见乔治的呼唤,小天狼星一口饮尽杯中的白兰地,放下酒杯,走进客厅。

    “是真的,斯内普害的,”他把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到罗恩身后,眺望夜空,神情厌恶,“神锋无影向来是他的拿手戏,要不是巴克比克受了伤,我真恨不得还击,把他的脑袋削下来。”

    乔治委婉地提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击了,小天狼星,你差点把斯内普从扫帚上打下来!”

    “那种程度对惩罚一个叛徒来说,远远不够。”小天狼星说完,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问穆迪。“哈利什么时候能到?”

    乔治低声告诉鲁比:“在躲避食死徒的追击的时候,双面镜从小天狼星的口袋里滑了出去。当时巴克比克和我都受了伤,他顾不上镜子。”

    穆迪受伤的头部已经被莫丽包扎好了。白色纱布从他的头顶开始缠绕,绕过眉骨,压过鼻梁和耳垂,一圈又一圈,直到整个脑袋都被覆盖。

    他拉开眼前的纱布,掏出怀表看了看,从层层叠叠的纱布后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快了,他们快到了!”

    小天狼星勉强扯唇笑了笑:“那就好,新造型不错,疯眼汉。”

    穆迪嘟囔着骂了一句,试着扯掉脸上的纱布。

    “别动,疯眼汉!”莫丽端着热茶出来,急忙阻止他,“来喝点茶吧。”

    “如果我的嘴能喝到茶的话!”穆迪咆哮着,木腿焦躁地敲击着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真见鬼!我当年失去一条腿的时候都没用上这么多的纱布!”

    莫丽把茶杯塞进他手里,微笑着说,“那就是你失去那条腿的原因。别发脾气了,疯眼汉,我向你保证,这样的疗法是很有效的,你的伤口马上就会愈合。”

    乔治忍着笑,把嘴贴到鲁比耳边小声说,“这是妈妈从埃及学来的疗法,你知道的,鲁比,那种东西,需要涂抹香料、油膏,再用白色的布料裹起来,不朽不灭……”

    “啊,木乃伊!”

    鲁比踮起脚来,凑到乔治的耳边问——虽然她不确定隔着一块纱布,他能不能听见自己的低语,“没人提醒莫丽阿姨,这个法子是对死人用的吗?”

    乔治顺势亲了亲她的侧脸,随即拉开距离,漫不经心地说,“没有,看在妈妈这样做之前会使用治疗魔法的份上,就当给她一个心理安慰了,反正也坏不了什么事。”

    “唔……穆迪可不一定这样想,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种虐待,”鲁比偷瞧着气呼呼的穆迪,斟酌着说,“他看上去宁愿再和食死徒打一场,也不想被这样……呵护。”

    “不过——话说回来,”鲁比眯起眼睛,探究地看向乔治,“你的血是从哪儿借来的?别告诉我是食死徒的血,那我这辈子也不想亲你的脸蛋了。”

    乔治拍着胸口,庆幸,“这是巴克比克的血,斯内普那道神锋无影打来的时候,巴克比克用翅膀替我挡了一下,落在我身上的恶咒威力大减,我流的那点血只够喂饱一只蚊子。”

    “好巴克比克,妈妈非常感激它,所以把它从头到脚都用纱布给缠了一遍。”

    鲁比后怕地喃喃:“这就有点恩将仇报了,是不是?巴克比克现在在哪儿呢?”

    “它在阁楼里发脾气呢,用嘴跟我家的食尸鬼一起敲水管……克利切也在那儿,小天狼星叫克利切来照顾巴克比克。”

    鲁比不确定地说:“我猜赫敏也在那儿?”

    “嗯哼。”乔治无奈地摊手,“赫敏说她要去照看克利切,毕竟巴克比克是一只脾气不太好的鹰头马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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