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兴头,她还要用魔杖假装宝剑演示一遍。
后来……事情就发展成了这样,傲罗办年年都要派人去劝她。
新生们还没入学,就知道她们的草药学教授是那个斩蛇勇士了。
什么?这里人多?就是要人多啊!
误伤?放心!隆巴顿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人!
谁爱劝谁劝,鲁比直接翘班了。
乔治又问:“所以今天带队的是谁?”
“哈利。”
“噗——”
乔治没忍住笑。
鲁比也是,趴在他的肩上,笑了好一会儿。
“所以怎么了,鲁比?”乔治扭头亲了亲她的耳朵,“你是真的不高兴,还是想跟我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先跟我说清楚嘛。”
提起这个,鲁比坐正,重新用魔杖指着乔治的喉咙,断言,“你有罪。”
乔治大喊冤枉。
“你就是有罪。”鲁比绷着脸说,“快点认罪。”
乔治收敛笑意,决然表示,“我不认!就算你这样羞辱、威胁我,我也不会屈服的!”
“这么硬的魔杖可撬不开我的嘴,傲罗小姐,”他吞咽了一下,喉结滑动,“不然你换一个东西试试看?”
乔治渴慕的目光在她的红唇上凝结。
“油嘴滑舌。”鲁比冷笑,“说,你跟刚才那位顾客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勾引她!”
乔治费解地皱眉:“谁?勾引什么?你是指我逢人就说的那句买五送一吗?”
“还装!”鲁比说,“你为什么要侧着脸给她结账,为什么要给她展示你有缺口的那只耳朵!”
乔治哑然:“我有病啊,干嘛展示——”
“那看起来有多性感你不知道吗!”鲁比歇斯底里地说。
乔治突然变了脸色。
他眼神飘忽着,咬了咬唇,随即慢慢悠悠地掀起眼皮看鲁比,矫揉造作地说,“没想到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傲罗小姐。”
“我认罪。”乔治将被钅考着的双手送到鲁比眼前,泫然欲泣,“请解开它,让我这个罪犯为您还原现场。”
“请别拒绝!否则我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求你,给我这个放荡的男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鲁比被乔治这一番表演打昏了头,盯着他发红的眼睛张了张嘴。
好像没有严重到这个程度?
但乔治都把这件事架到这个高度了,她也不会主动说什么——给别的女人看看耳朵也没多大关系啦~
没门!
“哼,你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就好。”
鲁比嘟囔着,低头给他解开桎梏。
一瞬间,天旋地转,鲁比被乔治压倒。落在腹部的金属物,冰冷,垫在背后的沙发,柔软。
而乔治的手掌,温暖,……,坚硬。
灼热的、湿漉漉的吻沿着她的肩颈线条而上。
他温暖的双手在拨开冰冷手钅考之后,也开始了缓慢而轻柔地移动。
在被名为爱的洪流淹没之前,鲁比听他贴在耳边说,
“只有你会觉得那样很性感,鲁比。”
情话像从枝头飘落的树叶,晃晃悠悠地下坠,在激流抓住的一瞬间,被吞噬、挤压、撕扯,
留存到最后的,往往是最珍贵的,
“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