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一边补货,一边安慰她,“你是很了不起的追球手,金麻花,我都听说了,你上学期在魁地奇决赛上拿下了一百八十分,比找球手还厉害!”
金麻花被他哄得高兴,笑嘻嘻地靠近弗雷德,“我也是这样想的,我的保护神奇动物还拿了O呢!只是不感兴趣的学科拿了T而已……”
弗雷德配合地张大嘴:“哇,是O耶!”
“行啦,你慢慢逛,喜欢什么拿什么。”弗雷德抱着纸箱向下一个货架移动,“不过别拿香水,你答应过鲁比的,对不对?”
“不拿就不拿。”
金麻花美滋滋地说:“我拿几盒速效逃课糖好了,一、二……七!就七盒吧!”
弗雷德好笑地问:“这有什么说法?”
金麻花扬起笑脸说:“因为我不喜欢的课有七门呀!”
“……你,”弗雷德的笑容逐渐僵硬了,“你是说,你拿了七个T……吗?”
“一二三四五六七?”
“对呀!”
嘭!弗雷德把纸箱塞进金麻花怀里。
“来,提前练习一下补货。”
“什么呀!”
金麻花接住纸箱,瞪圆眼睛,“我是来买东西的!”
弗雷德抿了抿唇,转身往二楼去。
“摆整齐一点。”
金麻花跳脚。
“喂,我可是你姨妈!”
“加油,玛丽·普威特。”
“啊啊啊,不准叫我玛丽!”
……
乔治很困。
自从他吃了鲁比做的爱心早餐之后,就一直很困。
手臂那么长的巨无霸三明治。
鲁比难得下厨,他必须捧场,全靠对她的爱意,吃了个干净。
还是别让鲁比进厨房了。
再来几次,就有点伤身了。
乔治想着,跌跌撞撞地走进仓库,一屁股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向后仰倒。
墙上离地很远的地方有个小窗,方方正正的,形状和鲁比挂在床头的那个相框一样,只是颜色不一样。
家里的相框是可爱的蜂蜜色。
正值午后,透窗而入的阳光是淡金色的半透明颗粒物,在乔治的眼睫上堆积,引他沉入梦境。
直到带着温热和重量的触感压在他的大腿上。
咔哒。
清脆的一响后,冰凉坚硬的物体环住他的手腕。
“你被逮捕了,乔治·韦斯莱。”
女人的声音同样清脆。
是鲁比。乔治睁开迷蒙的睡眼。
鲁比裹着深棕色的风衣式傲罗制服,头发扎在脑后,完整露出那张饱满而带着怒意的脸蛋。
“发生什么事了,傲罗小姐?”
乔治笑着问,嗓音微微沙哑。气鼓鼓的傲罗小姐不客气地把他当成了坐垫。
双手被抓着举过头顶,乔治这才发现,自己被钅考了起来。
“啊……”他拉长语调说,“是来检查小店的产品质量吗?”
“放心,小店的糖果手钅考质量绝对过硬。”乔治挑眉说,“您知道的。”
“不。”
鲁比用另一只手捏住乔治的下巴,抬起,垂眼看着他,略带讥嘲地笑,“抱歉,这是傲罗办去年正式引进的真家伙。”
“我喜欢这个玩笑。”
乔治不以为意地说,嘟起嘴要亲鲁比。后者却紧捏着他的下巴,神情严肃。
“好吧,看来这不是玩笑,”乔治坐起来,动了动手腕,“等一下,我们好好聊一聊。”
手腕上的金属物相撞,发出“锵!锵!”的声音,却没有如他所想地断开。
乔治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随即剧烈挣扎起来。
“锵!锵!”的冰冷撞击声在仓库里回荡。
等鲁比抽出魔杖,抵在他的喉咙上,乔治这头难按的野猪才停止挣扎。
乔治仰头看着她,委屈极了,“鲁比,你真舍得这样对我啊!”
“嗯哼。”鲁比说。
乔治缓慢地眨了眨眼睛,问,“今天怎么不高兴?是不是因为傲罗办公室的主任没让你带队执行任务?”
“那倒不是。”鲁比下意识回答,“平时我会因为这个不高兴,今天不会。”
“为什么?”
鲁比用魔杖戳了戳他的喉结说:“因为今天的任务是——劝说纳威的奶奶不要在对角巷里舞剑,快开学了,那里人很多。”
“哦——”
乔治了然。
大战时,纳威从分院帽里抽出格兰芬多宝剑,一举砍下了伏地魔的宠物蛇脑袋。
从那以后,隆巴顿老太太逢人就说纳威是她的骄傲,完全是一个隆巴顿该有的样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