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被亮橙色主导的世界,空气中洋溢着欢快的气息,货架上摆满了各类笑话商品。
金麻花渴望地看着新出的奇妙香水,戳了戳身边人。
没反应。
唉。金麻花收回手。
平时的她肯定不会如此懂事,想要的东西是绝对要紧攥在手里的,但今天,不一样……
这个暑假一结束,她就是六年级的学生了。
当然,年级的提升并不意味着心智的成熟。
金麻花想到六年级,只是因为,她今早收到了五年级的期末考试——更正(严)式(重)的说法是O.W.L.——的成绩单!
感兴趣的学科都拿了O,不感兴趣的学科都拿了T,很合理,对吧?
金麻花真不明白鲁比姐姐为什么那么生气。
大战结束后,金麻花被穆丽尔收养,一跃成为乔治的“姨妈”,受到了远超她想象的溺爱。
几年过去,金麻花已经完全失去当初那种察言观色的能力,成了学校里赫赫有名的普威特大魔王。
当然,面对鲁比的怒火,金麻花勉强愿意捡起讨好人的技能。
唉,她暂时别惹鲁比生气了。
金麻花悄悄伸手摸了摸香水瓶,眼含热泪。
永别了,亲爱的香水。
不然……争取一下?
只要鲁比姐姐一皱眉,她就不要了。
金麻花这样想着,压着嗓子呼唤身边人,
“鲁比姐姐,鲁比姐姐……”
她纳闷地转头,却只能看见鲁比·塞缪尔脖子以下的部分,简言之,没有头。
就算知道鲁比是戴了无头帽,金麻花还是被吓了一跳。
“啊——”金麻花机敏地把尖叫转换成了谄笑,“哈~你喜欢这个帽子吗,鲁比姐姐,我给你买!”
“嘘!”
鲁比终于有了反应。
她摘下无头帽,拽着金麻花在货架后蹲下,“安静!”
金麻花好奇地学鲁比探出脑袋,看见店铺的另一头,乔治正站在柜台后,为一名黑发盘成髻的巫师结账,礼貌又利落。
“你为什么光躲这里看?”金麻花问。
不等鲁比回答——其实也等不来她的回答,鲁比已经完全沉浸在某种金麻花难以理解的感情中了,像愤怒,又不完全像,
金麻花想了想说:“哦……我懂了。”
她蹲在鲁比身边嘀咕:“从五年级开始,我也常常有这种感觉,就是看到男生会很烦躁,但又不是想远离的那种烦躁,浑身像有火在烧。”
“火应该用水浇灭,在常识中是这样吧?但我却本能地觉得,我身体里的那团火应该用紧密的拥抱来扑灭……”
“可是大部分男孩子看见我就想跑!只有两个斯莱特林男学生愿意碰我!”
鲁比猛地转过头来:“他们怎么碰你?”
“在魁地奇比赛的时候,把游走球打向我。”
“……呵呵。”
“放心,我都躲开了,你说过的嘛,战场上不能谈情说爱!”
金麻花嘿嘿一笑,诚恳地问,“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呢,鲁比姐姐?给我一点建议啦!”
“……”
鲁比看着脸蛋红扑扑、眼睛水汪汪的金麻花,突然原谅了她那惨不忍睹的O.W.L.分数,因为鲁比可以预见,金麻花的.分数会更离谱——如果她能撑到那时候不被退学的话。
“我的建议吗?”鲁比问。
金麻花重重点头。
“千万不要和异性单独待在黑漆漆的地方,金麻花。”鲁比说,“你要是因为耍流氓被开除了,我也帮不了你。”
这时,一个店员来替班了。
乔治打着哈欠,走进仓库,虚掩上门。
“给,自己去选开学礼物。”鲁比将装着金加隆的袋子塞给金麻花,追了过去。
“还有,”鲁比头也不回地说,“你要是敢买有迷情作用的香水,就死定了。”
“……哦,好吧。”
金麻花郁闷地抓着钱袋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香水货架,走向另一边。
弗雷德正抱着一个纸箱子在那边补货,热情地说,“嗨,金麻花!想要什么自己挑,我送你!”
“算了。”
金麻花心如死灰地摇了摇头,“我想买香水,但鲁比姐姐不允许,没有香水,我对别的东西也失去了兴趣。”
弗雷德挑眉:“鲁比为什么不准你买香水?”
金麻花瘪瘪嘴:“她说是怕我喷了这个去骚扰男同学,但我觉得,她还是在因为我的O.W.L.成绩生气。”
“别不开心了,成绩没那么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你擅长或喜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