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规受害者
刺啦,巴格曼一时不察,被拽得转了个圈,身上那件黄黑相间的温布恩黄蜂队队袍被脱了下来,露出他绷在大肚子上的衬衣和略显紧缩的长裤。

    “知名球队前任击球手的球袍,这跟英超球队正版球员球衣有什么区别?二十个金加隆算不算贱卖?”鲁比从他的长袍口袋里摸出一个做工精致的鼻烟壶,“啊,加上这个,应该够了,那么,再见,巴格曼先生,我想我暂时忘记了世界杯赛上经历的不愉快。”

    事发突然,巴格曼还没缓过神来,鲁比已经带着他的袍子走出了办公室。

    鲁比的同伙、助理还有不知道是个什么身份的珀西也飞快地溜了出去。

    巴格曼大张着嘴,说不出话,喉咙里只能发出生锈链条那样的咔咔声。

    “对了,”鲁比折返,从门边探出个脑袋,违心地夸赞,“您的身材不错。”

    “够了,鲁比!”韦斯莱先生拉开她,神色复杂地看着巴格曼,“抱歉,卢多,不,该抱歉的是你,你不该欺骗我的儿子,但你大多数时候是一个很好的家伙,啊,我也不知道了,再见!”

    卢多·巴格曼歇斯底里的吼声瞬间爆发,紧追在狂奔的几人身后,直到升降梯的栅栏门再度合上。

    珀西喘着气,靠在升降梯内壁上说,“太不像话了,你们……”

    韦斯莱先生盯着脚尖不说话。

    鲁比摇了摇头:“提醒你,是‘我们’!”

    “我可没跟你们一起胡闹!”珀西说,“我一直在劝阻你们!”

    “你不心虚你跑什么呀?”

    鲁比说着,把鼻烟壶塞到弗莱奇偷偷探来的手里,“给,这是你的报酬,也是你的补偿,但你的手要是再往上抬、摸到我的发夹,我不介意把你的衣服也扒了!”

    弗莱奇悻悻地抓着鼻烟壶、捂着胸口走出升降机,挤进人潮,很快不见踪影。

    珀西长长地叹了口气,抬脚欲走,手腕被一股大力攫住了。他看着鲁比,涨红脸,警告,“你要是敢扒我的衣服,我,我,我就给乔治寄吼叫信。”

    “你在说什么呀,谁稀罕扒你的衣服?”鲁比做了个鬼脸,理直气壮道,“跟我说谢谢!”

    “凭什么!”

    “不然我就把弗莱奇叫回来——”

    “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