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契
的身体下意识的发抖。

    闵江泽:“我们一会儿见。”

    死贱看到柯厌憎和穆慈仁从书桌里从来后,立马就推开了闵江泽。

    柯厌憎看了眼闵江泽,厌恶的在他身体踢了一脚,随即看向死贱:“你现在自由了。”

    死贱:“是啊……我自由了……”

    穆慈仁:“城主死了,你还是快些出城吧。”

    死贱:“他不是城主,他只是个二城主。”

    柯厌憎:“那也不能呆下去了!”

    但抵达牧城城门的时候,死贱却口吐鲜血,柯厌憎看着死贱这副模样,连忙蹲下来着急的询问死贱:“你这是怎么了?”

    穆慈仁:“是中毒,应该是那把刺向你左眼的那针上有毒。”

    死贱颔首:“这是……他亲手研制的毒。”死贱终究还是没逃出着牧城。

    死贱被柯厌憎和穆慈仁埋在了牧城之外,死前没能逃出,那死后的尸体还是不要埋在牧城为好。

    出了牧城就是音城,那是一个以音乐为主的城池,从牧城到达音城足足花了他们两日时间。

    穆慈仁喊了声背上的柯厌憎:“我们到音城的城门了。”

    柯厌憎此时已经清醒过来,毕竟他隔着老远就听到那难听的笛子声。

    穆慈仁没有听到背上柯厌憎的声音,又喊了一声柯厌憎:“阿柯?”

    柯厌憎:“我在。”柯厌憎说完,就示意穆慈仁放他下来。

    柯厌憎刚脚刚碰地,差点就要摔了,好险有穆慈仁扶住。

    柯厌憎站稳后,他们身旁有位陌生的公子忽地在柯厌憎耳边吹起笛子。

    柯厌憎强压怒气道:“这位公子,能不要在别人耳边吹笛吗?”

    那公子只是停下了吹笛动作,颔首压低声音:“好说!好说!”这声音有些耳熟。

    穆慈仁看向那位公子问:“公子也是来这音城的?”

    那公子颔首:“不错,听说这里最近有只乐队要演出,我自然来看看。”

    那公子说完,就去往音城的方向,在他走进音城的那一刻,柯厌憎才蹙眉发现他和穆慈仁的玉佩不见了。

    那玉佩可是柯厌憎压箱宝来的,当时带着穆慈仁回了一趟铺子的时候,他给穆慈仁的,现在却被那公子给偷走了。

    柯厌憎盯着已经没有身影的公子,笑着骂道:“他得但愿不要被我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