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厌憎看了眼奴仆契问死贱:“所以它的用处是什么?”
死贱看了一眼奴仆契说:“这要拿到老板的章盖上去,就可以去除,但我不知道章在哪里,不过应该就在这间屋里了。”
找了一圈,就只有那上锁的柜子很有嫌疑,但锁极其复杂,一时半会儿是解不开的,而且一不小心就会前功尽瘁。
柯厌憎看向穆慈仁:“能解开吗?”
穆慈仁颔首:“能,要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的时候,柯厌憎忽地问死贱:“为什么想去崚峰宗?”
死贱:“不是想去崚峰宗,我想去的是吴城,我想看看被称作世外桃源的吴城,到底是怎么样的。”
在柯厌憎和死贱谈话的时,穆慈仁解开了那把锁,也是在那一刻,柯厌憎听到了脚步声正在往他们所处的方向走来。
柯厌憎催促死贱:“奴仆契,快!他好像要进来了。”
在穆慈仁打开柜门的时候,柯厌憎立马就拿出那章在死贱的奴仆契上盖了上去,死贱右手上代表着奴仆场的标记,也在这一刻去除。
不知是谁,碰掉了屋里的的花瓶,花瓶碎裂的声音,再次吸引了准备离开的城主。
城主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死贱,他看着出现在这里的死贱冷声质问:“死贱,你怎么会在这儿?”
死贱对这城主是生理上的恐惧,在见到城主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就忍不住的发抖。
城主察觉到死贱一直站在角落,而他一旁是他放着奴仆场里奴仆的奴仆契。
城主的步步逼近,在走近死贱的那一刻,他清晰的看到死贱那正在颤抖的身体,他浅笑一声,把左手搭在死贱的左肩膀上。
城主盯着死贱的眼睛:“死贱,你在抖什么?”
城主不需要死贱的答复,因为他看到了死贱右手上拿着他自己那份奴仆契,城主想拿过来的时候,却被死贱的手劲给阻止了。
不过城主也足以可以看到那明晃晃的奴仆契已经盖上了章。
城主搭在死贱左肩上的手微微收紧,他问死贱:“光靠你一人是不可能的,你同伙呢?”
城主十分相信光靠死贱那胆子,绝对是不可能,但他却在这里没有看到死贱的同伙。
死贱:“没……没有……同……同伙……”
没有暴露柯厌憎和穆慈仁的死贱,这是让柯厌憎意外的。
而现在的柯厌憎和穆慈仁就藏在城主的书桌底下,这要城主往下看一眼,就能发现他们的程度。
而死贱一开始就是把他们给推进城主的书桌下面的,柯厌憎不愿他一个人承受城主,刚把死贱拉进来的时候,但他听到开门声,一下子就挣脱开柯厌憎的手,走了出去。
城主挑眉,他或许也没想到死贱居然包庇他的同伙,死贱手上代表奴仆的标记已经没有了,城主又换了一副嘴脸:“为什么一定要摆脱呢?”
死贱:“不是你……你自愿放我离开的……的吗?”
这位城主跟死贱差不多的年龄,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作闵江泽,但死贱不解,这么好看的样貌,这么好听的名字,为什么心这么肮脏。
闵江泽:“所以你就来偷章?”
死贱:“不……不然呢……?”死贱说完,感受到本来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松开了。
闵江泽用手指描他的眼睛的轮廓,死贱不敢躲,况且他也躲不掉。
下一刻,死贱感受到他的左眼看不到任何东西了,鲜血顺着死贱的眼睛里流出来。
柯厌憎看到这一幕,他是想冲出去揍死闵江泽的,但却被穆慈仁摁住轻声说:“他不希望你此刻出去的。”
死贱没有看向这边,而是看着闵江泽,痛感代替了他对闵江泽的恐惧:“现在能放过我里吗?”
而闵江泽却笑着对死贱摇首:“不能。”
死贱被闵江泽这笑给刺激到,他真的受够闵江泽,他大声质问着闵江泽:“为什么!闵江泽!当初可你说放我离开的!现在又是什么意思?耍我取乐呢!?”
闵江泽听到死贱的质问,神情有些许的错愕,但也只有那一秒的错愕。
闵江泽:“死贱,这样是不对的。”
死贱听到闵江泽这么说,大概也能猜出闵江泽接下来的动作。
柯厌憎被穆慈仁一直压着,他有些愤怒,但却听到穆慈仁说:“快了。”
柯厌憎一时间没搞清楚穆慈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他看到闵江泽脚下的泛起丝丝仙力。
柯厌憎轻声夸奖穆慈仁:“行啊!阿穆,什么时候搞的?”
穆慈仁:“刚刚。”
但还没有发挥它真正的用处的时候,死贱反手刺死了闵江泽,死贱也没有想到可以这么轻松的把闵江泽给刺死。
但闵江泽倒在死贱怀里的时候,他对死贱说了一句话,还是让死贱